早晚會發現她跑了。
她不再用他的卡,不再花他的錢,他很容易就能發覺。
但她沒想過他會來抓她。
畢竟,她跟他的時候,他們也不經常見麵,有時候一年能見幾次就不錯了。
所以,她可有可無。
他也不是個缺女人的男人。
乍發現她跑了,他或是會有點子來氣,但四年了,他早該膩了,氣過之後,他不可能浪費時間、金錢、人力、物力地去找她,沒意義。
他們分開也是早晚的事,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所以,是早是晚根本就沒差別。
那不可能!
然她仿是剛想完,便驟然聽到了自己所住公寓的外邊傳來敲門聲。
聲音急促且響聲極大,怕是左鄰右舍都要驚動了。
電話那頭還響著許曼灼急的呼喚。
“姌姌...”
“姌姌...”
“姌姌...你有沒有聽我說,姌姌...”
姌姌突然之間焦頭爛額,一大早的,是誰來找她?
腦中霍然閃過一道驚雷。
難道是陸執?
畢竟許曼消息得到的未必及時。
那男人有私人專機!
該不會真的是他?
正思著,外邊猛地響起一聲巨響,轉而門便被人一腳踹開。
姌姌大亂,慌張地馬上出了浴室,見得來人,瞳孔放大,因為她看得一清二楚,人是誰?正是陸執!
他臉色冷的駭人,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進來後,直奔她而來,到了她跟前一把便捏住了她的手腕。
“老子等了你七年,你竟敢甩了老子?”
“陸姌,你找死吧!”
他說著拉著她一把把她扯到了桌案前,喘著前所未有,虛虛有些重的氣息,微微仰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已經蓋過印章的什麼本子及著一盒印泥,雙雙打開後,拉住姌姌的一根手指強行迫使她按了手印。
姌姌大驚,朝他罵道:“混蛋,你乾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對方一言沒發,滿意地拾起了紙張,把那張黑卡又重新放到了桌麵上,與此同時,拿著那本子站直了身子,恢複了平靜,居高臨下地給她瞧看。
“看清楚了?”
姌姌氣的不行,就要爆炸,想著他的心肝都是黑的,第一反應,那該不會是報複她,迫使她簽了什麼賣身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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