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那什麼礦晶油貴多了,這鍛造師到底有沒有眼力見啊!
然而即便內心瘋狂吐槽,他也沒敢把話說出來。
畢竟,萬一對方一個生氣,不給他修了怎麼辦?!
之後,前前後後把劍遞進去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鍛造師就將這人那把用青天玄鐵鑄的好劍給他遞出來了。
而這人縱然對時長也非常不滿,但奈何對方修出來的劍又確實挑不出毛病,最後,隻能把那幾分不滿又給壓下去。
然後接過自己的那把“好劍”,就悻悻離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秦楓在將修好的劍拿回後,就去了最開始進門處的櫃台前結賬。
學徒動作利落地撥動算珠,算出個價格,然後報給秦楓個數字:“連工費,帶礦油,總共十五塊上品靈石。”
實際上,工費隻有五塊上品靈石,剩下的十塊,都是鍛造師剛剛挖出來那坨礦油的錢。
秦楓聽後,也沒有多問,直接先取出二十塊上品靈石遞給對方,然後又多放了一塊極品靈石在櫃台上。
看到他的舉動,學徒頓時愣住了,但還不等他問,秦楓就解釋道:“五塊上品靈石是給你的,另外多出來的,是單獨感謝剛才那位鍛造師的。”
學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將多出來的五塊上品靈石跟那塊極品靈石分開裝起,然後承諾他:“您放心,我指定給您把事情辦到位。”
聽到他的話,秦楓也沒有再多言,徑直轉身就離開了工坊。
走在路上,鐘靈兒忍不住問秦楓:“小師叔,剛才那個鍛造師,為什麼對你的劍修得這樣仔細,是因為看出來你有錢?”
秦楓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了她句:“你覺得佩劍是一把普通鐵劍的人,像是什麼有錢的大戶嗎?”
上品礦晶油雖然貴,但卻並不是什麼買不起的物件,全憑修士自己定奪值不值。
鐘靈兒想了想,然後又猜:“那他是,看出你氣質不俗?”
這一次,秦楓卻沒有回答了,直接轉身走向了街邊掛著金鼎閣牌匾的店鋪內。
鐘靈兒一頭霧水,但這時候,一旁的雲團卻猶豫了下,開口道:“或許,或許是因為他看出來,恩人他很珍視這把劍了。”
雲團自己就是劍修,因此,他也更能明白,剛剛那位鍛造師的想法。
對劍的珍視嗎?
鐘靈兒先是一愣,然後就不禁笑道:“呆子,你剛剛竟然一點都不呆誒!”
雲團聽後,立刻十分不好意思得抿了下唇,臉頰也瞬間紅到了耳根。
“瞎,瞎碰的。”
003號也聽到了雲團的話,但它卻不是很懂,於是問睚眥道:
“那剛才那個鍛造師,是怎麼看出來主人對您很珍視的呢?隻憑那上品的礦晶油?”
003號用了跟雲團一樣的詞,珍視。
但隻是把後麵跟的指代詞稍微換了換,睚眥就感覺哪裡很不對勁。
於是他先強調了句:
“是對劍。”
然後才回答它說:
“礦晶油應該隻是其中一個原因,畢竟,有錢的都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摳門。”
“所以,讓他注意到的應該是劍身上有被靈氣淬養過的痕跡,以及……”
“你主人他確實把劍給擦得很乾淨。”
相比起礦晶油那種,隨手擦一下的事情。
經常用靈氣淬養跟時刻保持劍身的乾淨,那可就是有心才會做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
003號聽明白了睚眥的解釋,但卻並不是很懂,為什麼他一定要把自己跟劍分開來說。
難道……他不就是劍嗎?
隻是,就在它開口想要問一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位道友,是來報名的嗎?”
是劍宗的內門弟子,方誌遷。
金鼎閣內,原先店內的貨架被清出一部分,空出來了很大的一塊位置,然後擺了張桌案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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