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劍宗的其他幾個老家夥都追不上後, 歸虛長老這才鬆口氣，看向一旁的秦楓問：
“徒弟你剛說什麼來著？”
秦楓略頓下，而後道：“晚輩感念長老抬愛, 但我平日散漫慣了, 恐怕並不合適……”
他本想將先前拒絕清虛的那一番套話拿出來再講一次，但不想，還沒講完, 就被一旁的歸虛長老給笑眯眯打斷道：
“也可以隻拜師，不入宗門的麼, 又沒有哪一條規矩規定, 想要拜師, 就必須要加入劍宗。”
先前秦楓出現在大殿上時, 歸虛長老就已經到了。
因此，他想的托辭也被堵了回去。
而一個理由不成, 秦楓很快就又拿出第二個：
“晚輩資質不佳, 隻是普通的玄品靈根, 比不得您門內的誌清公……”
“玄品怎麼了？已經很不錯的資質了！”歸虛長老毫不在意，甚至還直接道：“而且我先前還同你大師兄講呢, 就算你靈根破損, 我也收定了！”
秦楓：“……”
他眸色有些複雜, 忍不住問對方：“……那您為何要收徒？”
既不能壯大宗門, 又不能光耀師門，這樣的徒弟收來有何用處？
歸虛長老眸中笑意不減, “或許, 想體驗下養個娃娃的感覺？但年歲太小的, 我養不了，你這樣的, 就剛剛好。”
娃娃？！
秦楓額角一跳。
他很想反駁對方，但歸虛長老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繼續道：
“我有一老友，你應該知道他，就是醫仙穀的左丘真人，他很多年前就撿了個小孩回去養，而且沒事就跟我炫耀他撿那小孩如何如何……”
“什麼清理丹爐，沾一鼻子灰啦，剛學煉丹的時候，每天炸多少次爐啦……”
“又比如剛學會畫符篆時，將千年墨沾到臉上，半年都沒洗掉的……”
從聽對方提起左丘真人時，秦楓就預感不好，果不其然，後麵說出的……確實不是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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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頓抽，當即將對方打斷：“我應該不符合您的要求，更何況，您門內不是已經有誌清公子，他應該就能……”
歸虛長老聽到他提徐誌清就立刻擺手，“你大師兄比我還像個老頭，乾什麼都一板一眼的，太無趣了。”
期間，睚眥一直在劍裡看戲，聽歸虛長老說起左丘真人提到的那些事情，他當即就問003：
“這小老頭說的小孩就是秦楓吧？”
003號仔細想想，發現乾這些事情的人應該不是鐘靈兒，就是秦楓。
於是它上下晃了晃自己的小屏幕，“對，是主人。”
睚眥眸中當即閃過一絲興味。
而後問003：“有那時候的記憶沒有？”
003號有些發愁：“時間太久啦，而且都是小事，不太好找……”
而睚眥也不著急，隻說了句：“那就等你哪天找出來我再看。”
然後就接著聽秦楓同歸虛長老的對話了。
聽到歸虛長老對徐誌清的評價，秦楓當即便道：“我也十分無趣。”
卻不想，歸虛長老立刻反駁：“誒，隻你這句話，就相當有趣了。”
秦楓當即閉上嘴。
他不明白對方為何能對他下出個有趣的定義來。
但睚眥作為看客，卻看得分明。
畢竟，隻秦楓急於拒絕對方的態度，就十分好玩了。
可能真的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而麵對歸虛長老這樣明擺著的無賴，秦楓確實拿對方沒辦法。
畢竟，打又打不過。
因而，在注意到歸虛長老眸中那抹興味後，秦楓也不再同對方兜圈子了，直接攤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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