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添新的屍骨。
但這並不代表,清虛就手上乾淨。
畢竟……
鑄劍閣那些莫名其妙就消失的弟子,也一點都不少。
秦楓聽後,全然不覺意外,就隻再次拎著茶壺給他將麵前空掉的茶盞斟滿:
“所以,你是覺得,清虛同藏劍穀的事,也有關係。”
雖然從時間上看,確實不應該是他乾的。
畢竟,鎮壓睚眥和藏劍穀那些靈劍的陣法出現時,清虛甚至就隻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奶娃娃,自然沒這個本事。
但這也並不能代表他就當真無辜。
畢竟隻從他那時的反應來看,也不可能是完全一無所知。
而且,鑄劍閣那些消失的弟子,也一定要有個說法。
睚眥輕抿下手中的茶,而後說:
“到底有沒有關係,再過幾天,就應該見分曉了。”
之前在藏劍穀時,他和公門圖在破壞了陣石之後,有循著蹤跡,去找那道白光的幕後主使。
但關鍵時刻,對方寧願自廢靈台,也要阻止睚眥繼續探查。
所以,最後,兩人並沒有能查出那道白光的來源。
但這也並不代表,他們就一無所獲。
睚眥告訴秦楓:
“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人還在劍宗當中。”
“而且他受了重傷,一定會想辦法找人。”
能在劍宗籌謀這麼大的事情,還不被發現,肯定是有其他人在幫忙。
想到這裡,秦楓稍頓下,而後說:“那個虞子修,應該也有問題。”
睚眥聞言挑眉,“你也發現了?”
“嗯,”秦楓應了聲,“雖然他藏得快,但魔氣泄露出來時,我還是感覺到了。”
當初那次入魔體驗,讓秦楓在幻境當中真真切切與那魔氣糾纏了十好幾年,因而,當虞子修露出馬腳時,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睚眥指尖在石桌的桌麵上輕點幾下,“提到這裡,那就還有件事要注意,當初在那個幻境中,拿著令牌的人,就是他。”
所以,人選大體上,就是在他跟清虛之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另一邊,玄清劍宗。
混亂過後,場麵一瞬間就冷清下來。
歸虛長老連同其他幾位長老一起,合力將後山給封印起來,暫時設為禁地。
虞子修依舊穿著那身紅衣,卻早不似最初那般意氣風發。
在其他長老忙著善後的時候,他則負責將受傷的清虛劍尊給帶回青雲峰修養。
自打睚眥他們離開,清虛劍尊就一直神色不愈。
但當著旁人的麵,他也不好發作,直到他跟虞子修單獨回到青雲峰後,他神色才一瞬間就冷了下去,並毫不遲疑就將虞子修攙扶著他的手臂給甩開:
“還不滾去將你身上那礙眼的衣服換掉,也不嫌丟人。”
聽著他的話,虞子修神情當即滯住。
他垂在衣袖中的手不斷攥緊又鬆開,但最後,也就隻垂眸應了聲:“是。”
清虛劍尊沒有理會他,冷冷拋下句:“沒用的東西”,就徑自回了住處。
留虞子修盯著他的背影,漆黑的魔氣不斷在周身翻騰。
同一時間。
在忙了許久,終於有間隙能休息時,歸虛長老第一時間就回了歸元峰。
此時,徐誌清還仍舊用著那張傀儡符,代替歸虛長老被關在住處。
原來,就在早前。
因為任晚盈趁亂出逃,而被青雲峰那兩個弟子找去時,徐誌清趁機同任晚盈做了交易。
他可以幫她逃走,但對方也要替他去掌門住處,偷幾張傀儡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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