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間就轉身朝著那裡猛然攻去。
淩然劍氣破空襲出。
但一道明顯更強於他的靈力卻眨眼間就將他揮去的劍氣給消解了個一乾二淨。
看著那道靈力，歸虛長老先是一怔，而後下意識就提聲問：
“誰！”
隻聽窸窸窣窣幾聲，兩道黑衣人影就相攜從那塊巨石後走出。
與此同時，歸虛長老聽到其中一人對他喊道：
“師尊。”
看著秦楓，歸墟長老下意識就是一句“徒弟”脫口而出。
可當喊完，視線掃到一旁的睚眥時，他原本要說的話，瞬間就頓在嘴邊，隻立刻行了一禮，並稱：“見過老祖。”
之後也不等睚眥有反應，就又轉眸看向秦楓，突然來了一句：
“要不然，往後，你還接著喊師父，但我改口，喊你師祖？”
這句話無論如何，都是秦楓想不到的。
他神情微怔。
起初還並不理解歸虛長老這是出自何意，但等注意到他視線時不時就落在他身邊的睚眥身上時，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同時，也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秦楓試圖同歸虛長老解釋，隻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聽一旁的睚眥直接道：
“我說過，我同你們劍宗沒有關係，至於你們師徒，更是原先如何，現在就如何。”
秦楓當即就也點頭，“沒錯，既然您還願意認我作徒弟，那我們自然就也還是師徒關係。”
聽到兩人的話，歸虛長老神情遲疑下，雖然明顯還想再說什麼，可看睚眥已然一副不耐的神情，就也隻好罷休，轉而改口問他們道：
“你們……為何會突然來這裡？”
睚眥沒有主動開口，隻轉眸看一眼秦楓。
秦楓則是輕笑一聲，就同歸虛長老解釋道：
“先前從藏劍穀離開後，我們就在永寧城中沒有走遠，因此，感知到這裡有魔氣散溢時，我們就也趕來看看。”
得知他們也是為魔氣而來，歸虛長老並不覺得意外。
畢竟，睚眥的實力，早就已經是遠超渡劫一般的存在，會在永寧城中感知到魔氣出現，也一點都不奇怪。
隻一點，歸虛長老不解：
“既然你們也是為魔氣而來，那……”
他想問，他們為何不去順著魔氣的蹤跡找人，而是蹲守在這裡，故意等他。
沒錯，在看見巨石後的人是秦楓他們後，歸虛長老已經就明白，先前並不是他發現了對方，而是對方在故意讓他發現。
他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但秦楓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向他解答，隻先問了他一個似是而非的問題：
“您覺得，先前出手消解您劍氣的，是我還是他。”
秦楓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睚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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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虛長老起初，並不理解秦楓為何要問這樣一個問題，但當仔細回想下先前遭遇的那招時，心底驟然就有了猜想：
“你們是不是用了什麼可以傳送靈力的功法，又或者，有辦法能短暫能提升實力，”
聽到歸虛長老的話，秦楓略微一揚眉，“所以，您認為先前出手的人，應該是我？”
歸虛長老雖遲疑，但還是很快就點了點頭，並且說：“如若忽略掉那道靈力的強弱，隻看招式，那自然應該是你。”
嚴格來說，秦楓跟歸虛長老成為師徒的時間並不算很長。
但，歸虛長老對秦楓慣常的身法還有招式，卻都很是了解。
因而，即便先前秦楓出手時，故意隱藏了一招半式，用了自己並不常用的方式去應對，但歸虛長老卻依舊還是能從細節處，判斷出來，先前出手的人是秦楓。
聽了歸虛長老的話，秦楓看向睚眥，問他：“還需要再驗證一下嗎？”
睚眥想了想，說：“隻這一招，確實還不太夠。”
秦楓緊接著問：“那就再多來幾招？”
睚眥點了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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