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在看到一旁的睚眥時, 歸虛長老就已經明白，方才同他交手的那幾道人影，其實都是對方隨手搞出來的分身。
但他並不理解, 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做。
難道……就是為了看看, 他對他徒弟的身手熟不熟悉？！
不過很快，秦楓就主動為他解惑了。
“師尊，方才冒犯了。”
“其實, 我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因為想要驗證一件事。”
說到這裡時, 秦楓停頓一瞬, 然後才繼續道：“我們趕來的時候, 看到了劍宗的清虛掌門正在跟那人交手。”
“所以, 我們想知道，如果對方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隻憑身手, 能不能判斷出他的身份來。”
聽著秦楓的話, 歸虛長老很快就抓住重點——
“你是說，那人……清虛他認識, 並且很熟悉？！”
秦楓輕點下頭, 而後道：“如果, 清虛劍尊同他那位弟子, 確實還算熟悉的話。”
聽出秦楓話中隱含的意思，歸虛長老立刻就忍不住罵人道：
“清虛這個老東西, 他自己的徒弟, 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
罵到這裡, 歸虛長老又回憶起之前見到對方時，總覺得他神情古怪, 且不自然……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
隻不過，歸虛長老看向一旁的睚眥跟秦楓，忍不住問他們說：
“既然就連你們都已經看出清虛是在同他那徒弟交手，那怎麼還要猜清虛他能不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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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才能讓秦楓他們都認得出來，但清虛這個師父，卻不一定可以。
這一次，秦楓沒有開口解釋，說話的人是睚眥：
“因為，我們事先已經知道了那人是他徒弟。”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模糊的影像就呈現在了歸虛長老的麵前。
被一團巨大的黑氣所裹挾著的模糊人影正在同清虛交手。
若隻單純看這一幕的話，那甚至連對方到底有多高，身形如何都無法判斷準確，更不要說，還能看清他的長相了。
意識到這一點，再去看那畫麵時，歸虛長老也就更多地去觀察那道黑影所用的招式了。
幾息後，用留影石轉錄下的影像消失。
歸虛長老也沉吟片刻，而後道：“是不是他那個徒弟，我不能確定，但他所用的步法，如若仔細瞧，是能隱約看出有幾分劍宗身法的影子在的。”
“這一點，清虛他肯定也能看得出來。”
清虛劍尊即便修為境界比歸虛長老差上一截，但兩人到底也都是劍宗弟子。
所修習的功法雖不儘相同，卻也都是從劍宗功法的基礎上，各自演變出來的。
因而，如果這人真就是清虛那個徒弟，且同他自己的功法出自一脈，那就不可能認不出來。
尤其在清虛出手將人給刺傷時，他們似乎還說了什麼……
當時睚眥跟秦楓距離他們並不算近，聽不到聲音，也沒有辦法依從口型來判斷。
但若是隻看清虛當時的神情，歸虛長老猜測：
“他那時候應該就是已經認出來了。”
至於認出來了，卻不告訴他們，歸虛長老其實也能理解的。
畢竟，就算走了歪路，那好歹也是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徒弟……
然而，他這樣說了，對麵的秦楓和睚眥卻是對視一眼，並不認同。
於是，歸虛長老話音才剛落下，就聽秦楓說：
“其實，我們猜測，他會不會……是認錯了人。”
歸虛長老有些詫異：“認錯人？”
回想起後來看見的一幕，秦楓“嗯”了一聲，然後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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