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他當即對著麵前的兩人鼓了鼓掌，同時眼含笑意道：“二位可真不愧是命定的道侶啊，簡直可歌可泣。”
聽到他的聲音，秦楓和睚眥同時冷眼掃過去。
而公門褚隻輕聳下肩，做出副無辜狀。
同一時間，天空中的最後一道雷劫已經迅速開始醞釀，紫紅色的雷劫也隨時都能探出雲層。
睚眥握住石盤的手死死攥緊，指節也不住在顫抖。
看著這一幕，公門褚沒有再說風涼話去刺激他，隻眸中含著笑意，靜靜等著最後一道雷劫的到來。
而這一刻到來的也很快，幾乎不過眨眼間，那最後一道雷劫就已經探破雲層而出。
在同那道雷劫正麵迎上去前，秦楓忽然轉眸看向一旁的睚眥：
“相信我一次。”
對他這句話，公門褚全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根本沒有必要。
都已經最後一道雷劫了，他再怎麼厲害，又能來得及去做什麼呢？
因而，他照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但睚眥，卻是將秦楓剛才朝他深深看來的那一眼，給記在了心底。
原本想要做什麼的手，也瞬間頓住。
而後，在場眾人就都看見秦楓收起了劍，並隻站在原地，毫不反抗地就與最後一道雷劫對撞在一起。
與此同時，當看到那道紫紅色的粗壯雷電將秦楓給整個裹挾在其中時，公門褚眸中的笑意的近乎化作實質，左手指的指節處也輕輕勾了勾，似是隨時準備著做些什麼。
而同樣是看著這一幕，但睚眥卻隻覺得心跳都已經漏跳了一拍。
一種難言的恐懼將他給整個籠罩住，就好像，被雷劫覆在其中的人分明是他一般。
而為了對抗這種恐懼，他就隻能一遍遍在腦海中不斷回想先前秦楓看向他的那一眼，並不斷在心底告訴自己。
要相信秦楓。
—
紫紅色的雷電將那道紅衣人影給整個籠罩住，並頃刻間就要砸向地麵。
看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的神經都不自覺繃緊幾分。
公門褚唇邊笑意加深。
但也不過一瞬，他唇角的笑意就很快僵住。
因為，那道雷劫隻在同地麵相接觸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突然靜止了一般，頓在原地。
既沒有讓秦楓死於雷劫，也沒有被秦楓給打散。
隻無聲頓在原地，像是在雙方對峙一般。
看著這一幕，睚眥也怔住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心魔劫。
同一時間，公門褚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意識到有預料之外的變故發生，他額角瞬間就有冷汗淌下。
目光死死也盯著那一幕，聲音似是從牙關當中擠出來的一般——
“為什麼，他怎麼可能會生出心魔來！”
意識到這就是秦楓在為自己爭取來的時間後，睚眥忽然就抬起手，看向手中握著的那塊石盤。
而後，毫不遲疑，就將其給一瞬間捏緊。
看清他的動作，原先一直表現的萬事儘在掌握當中一般的公門褚神情瞬間就變了，“不！”
他看著睚眥驚叫出聲，然而，根本沒有用。
幾乎就在他驚叫出聲的那一瞬間，睚眥手中那塊石盤就已經被頃刻間捏成了粉碎。
石灰色的粉末從睚眥指間揚走。
不遠處的公門褚也像是頃刻間就老了幾十歲一般，不過眨眼間，就已經從青春年少變作垂垂老矣。
他癱倒在地，像是全身的力氣的都要消失。
而睚眥這時也已經從遠處走近到他眼前。
癱在地上佝僂成一團的老人眼眸死死瞪大看向睚眥，語氣中也滿是憎恨：
“咳，咳……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救他嗎？不，不過就隻是能拖延一時罷了！”
或許是因為突然變老，此時他連聲音都已經變了。
跟八九十歲的老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但睚眥卻完全不理會他，隻忽然對著不遠處的空氣開口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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