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宮。
上完朝回來準備跟以前一樣和琇瑩吃午飯的阿政對著光禿禿的花杆,與鼓足勇氣試圖?護琇瑩的大總管對視。
他掃視了一眼,顫抖著雙腿的大總管立馬叭的一聲,帶著章台宮宮人,烏壓壓跪了一片。"王上,這花是被雀啄了啊。奴等保護不力,願受罰。"
底下大部分的人也不說話,很明顯統一了口徑。
倒是一些想露頭說話,被旁邊的人一瞪,也嚇得縮了起來。
阿政眼皮跳了幾下,這是糊弄誰呢。這整齊的折法,隻摘花連葉子都不敢動,生怕下年的花長不出來的行徑,隻有跪在地上的人能做到。
而這群人他們敢嗎?
他們不敢,可有人敢啊!
"秦琇瑩!"他抬高了聲音,喚著罪魁禍首,"出來!"
大總管與眾人驚恐抬頭,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大總管,才顫聲道,"王上,與公子無關啊!"
阿政斜了他一眼,表情是你當我是傻子嗎?
大總管唇張張,又想求情。
阿政揉了揉眉心,喚他上前,詢問道,"琇瑩跑了?去哪了?"
大總管隻好實話實說,公子可能在城郊。
阿政點頭,坐在了宮人搬來的長椅上,閉目養神。
"我等他回來,諸位也散了吧。下次再偏護他,想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所有人立馬噤聲,如釋重負。王這是不打算罰公子了。
若是琇瑩在這兒,他一定會說,我哥確實說話慢悠悠地時候,心情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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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閉眼了,就說明他被氣到了,但氣得不大,哄哄就好了。
一般兄長曲起他好看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那他就是被氣死了,但還在維持形象不能發火。
這時最好立馬跪下,大呼,我不敢了。
該說隻能是琇瑩,不然的話,這個摘花人,早就被捂住口鼻拖出去了。
當琇瑩蹦跳著進了門,笑著與旁邊給他打眼色的大總管打招呼,"我回來了。"
阿政聞言睜開眼睛,看了花杆子一眼便合上了。
琇瑩順著他目光,看見了光禿禿的花杆子,他笑得心虛,巴巴地湊了上去,哄他阿兄。
"兄長這個花現在一片綠意,正合夏天。"
阿政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然後斜了他一眼,"乾什麼去了?"
他眼裡正和著淺淡的陽光,染成了琥珀色,這個動作,再配上這模樣,更像一隻高貴冷豔的大貓貓。
琇瑩自然得順毛擼,作為多年順毛高手,他己經手到擒來了,"兄長,不是說上次皂液的香味不好聞嗎?我又給你做了個花香的。"
阿政起身,"嗯,吃飯去吧!"
琇瑩牽起他手,"我聞了,是好聞的,兄長會喜歡的。"
阿政一眼看出他目的,但是還是順著他話講,"行。"
貓貓被哄好了,兄長愛生氣,但兄長真的很好哄。
好哄嗎?我們還沒靠近開始哄就被拍死了。
三日後,章台宮偏殿。
這是琇瑩第一次召見那些依附於兄長的商人們。
秦國的商業並不發達,秦王也從來沒注意到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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