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字,曹興德自然便應言回憶了一番。
眼下這位沈奉儀入東宮兩個月不到,尚且未過過生辰,宮中妃嬪眾多,沒過過生辰的曹興德還未曾記住,但正如這小姑娘所言,粗淺印象,他還是有的。
於是曹興德便立馬回了口,躬身朝著太子稟道:“殿下,沈奉儀今年確是十六歲,壬子年出生不假,但奴才印象中她並非春末夏初生人,而是冬日,二月左右,具體宮中冊上均有記載,錯之不了......”
曹興德這話一落。
祁越澤大惑,人頓時傻了。
不止是他。
安如意暗地裡驀地攥上了手。
這個祁越澤,她告訴過他了!
這個小賤人叫沈芝芝,他怎地反應的那般慢,且怎麼連人生辰也記得不對?
祁越澤旋即便睜圓眼睛,反應過來,指著芝芝大叫:“不對,不對,不對,殿下,她是個騙子!殿下,她是個騙子,他告訴我的名字與生辰皆為假,想來,想來當時是為了騙錢,方才就近選了個生辰日,她她她,她是個騙子殿下,她,她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都不可信!殿下...殿下!!殿下莫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真的是個騙子!!她沒有一句真話!!”
他越是如此大叫,芝芝越是無聲,越是安靜。
小姑娘扭過頭去,尖纖雪白的玉手捂住櫻唇,淚如雨下,哭斷衷腸,雙肩不住聳動,隻是搖頭悲戚,絕望地哭......
屋中她人亦是麵麵相覷。
一時之間人人困惑。
正當這時,隻見那高座上一直以來半言不語的男人緩緩地旋轉了手中佛珠,纏到了腕上,而後不疾不徐地起了身。
屋中再度陷入死靜。
人人的目光皆暗搓搓地投在了太子身上。
包括不住哭泣,如何也止不住眼淚的芝芝。
男人一步步向下,一步步靠近,一點點朝著祁越澤走去。
隨著他漸近,祁越澤渾身戰栗,頭越仰越高,口中之言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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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明鑒......她,真是個騙子,騙子.....”
待到了他跟前,男人從容不迫地低手,抓住了祁越澤一隻肩膀,將他慢慢提起。
祁越澤起先不明所以,懼怕到了極致,抖如篩糠,直到見得太子這個意欲扶他起身的動作......
祁越澤驟然見笑,鬆了口大氣,借力慢慢站起,一麵頷首謝恩,一麵口中仍在喃喃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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