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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錦兒道:“想不到衛國公夫人連聲音都這般溫柔好聽...往昔我曾聽人說過, 衛國公夫人是一位絕色美人...但她並非衛國公原配,並不是這位郭大小姐的生母。衛國公原配夫人早在十幾年前就病逝了...”
宮女說話之際,那馬車車門已經被人打開, 車中先出來的是兩個丫鬟, 丫鬟立在一邊伸出手臂,旋即一雙纖纖素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車中走下一位美婦。
瞧見她臉龐的瞬間,錦兒便捂住了口, 不由得驚歎出聲。
“我的天!”
那美婦應該已然三十四五,但瞧著卻仿若二十六七的模樣。
她生的清麗脫俗,眸含秋水,冰肌玉骨,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之感,當真是擔得起絕色二字, 人言傾國傾城,怕是也不過就是如此吧。
她下來之後便被丫鬟簇擁著過來, 拜見裴承禮。@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錦兒的眼睛一直跟著她到了太子車前,而後方才回神,轉頭去看昭訓。
然這般不看不要緊, 一看嚇了一跳,宮女緊張地立馬扶住了芝芝。
“昭訓, 昭訓,你怎麼了?怎麼了呀!”
身旁的小主子明顯有異, 剛才還桃腮香豔,此時卻臉色慘白, 唇瓣亦顫。
錦兒嚇得不輕,當即便要開門喚人。
這時見小主子的目光從車外收回, 終於說了話。
“沒事,不用喚人,我我我,我沒事。”
錦兒拉著她坐了過來,神情依然慌亂不已。
“當真沒事?昭訓沒有哪裡不舒服?”
芝芝搖頭,“沒,怎...怎麼了?”
錦兒道:“昭訓的臉色很差,很蒼白,可是又心口發悶了?”
芝芝眼波緩緩流轉,而後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嬌糯糯的小嗓子應了聲,點了下頭。
“嗯,剛才好似是有點胸悶,不過現在好了,我的臉色,很,很很不對麼?”
錦兒應聲,“昭訓確定沒有不適之處? ”
芝芝拿出了小銅鏡,一麵照著自己,一麵答著。
“沒有...”
她看見了,自己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嘴唇也是,與平常不甚一樣。
“快給我把小妝箱拿出來...”
錦兒聽罷,如她吩咐,趕快給她拿出了妝匣子。
芝芝選了唇脂添妝。
*********
車外,衛國公夫人一過來,七衛都下了馬。
女子端麗冠絕,清婉至極,很是有禮地福身下去。
“臣婦拜見太子殿下....”
“國公夫人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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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年幼,有些任性魯莽,年前從家中偷跑出來,到揚州,所為尋昔日故友。臣婦亦是年前所來,本該如期歸回,卻出了意外,所到之處道路受阻,便隔在了那邊。她今日所為,是為避臣婦,適才若非殿下的人出手相救,後果不堪設想,臣婦替國公爺謝過太子。”
言畢拉過郭如檸,柔聲道:“檸兒,還不快跟太子殿下道謝。”
郭如檸乖乖地道了謝。
裴承禮平平淡淡,“無妨,人沒事就好,若無其它,啟程吧。”
美婦福身應聲,這期間護衛已將馬匹換掉。
然,那美婦未讓郭如檸再回她原來的車,拉著她往自己的車上走,語聲從始至終綿軟又極儘溫柔。
“外邊多危險,再這般,你父親要是把你關起來怎麼辦?快跟娘回去。”
郭如檸小嘴一噘,很是不樂,“我要找江郎。”
美婦壓低聲音,“別說了。”
倆人聲音越來越遠,不時,返回車上。
另一邊,芝芝懷抱小貓,小眼神兒還在偷偷地瞄著外邊,確切說,是瞄著那位國公夫人。
直到人進了車中,馬車緩緩再起,她一連摸了小貓三下,視線方才收回。
錦兒道:“咱們怕是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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