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天色已晚,何況宵禁有一陣子了。
但多餘的心思她也沒有,趕緊起了身,這般之際,錦兒進了來。
沒用她相問,宮女便道了話。
“昭訓,殿下來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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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是笑著的,然芝芝笑不出來,尤其適才正在想著那事。
接著也不及過多準備,旁屋響起了宮女齊齊的拜見聲,轉而那男人的身影便出現了。
芝芝當即便入了戲,嗲聲嗲氣,著急忙慌,光著小腳便奔到了床下,朝人跑去。
“殿下....”
待到了裴承禮身前,很自然地撲到了他的懷裡,喜笑顏開。
“殿下怎麼來了?宵禁了,芝芝沒想到殿下會來。”
裴承禮沒答話,垂眸眼睛落到了她的小腳上,不緊不慢地把人攬腰抱了起來。
芝芝突然雙足離地,有些沒防備,一聲輕呼,但轉而就變了樣子。
小手勾上了他的脖頸,一雙纖細白嫩的雙腿纏到了他的腰間,勾魂似的眸子直勾勾的盯上了他。
裴承禮把她放到了床上,抬手竟是慢慢地解開了衣服。
“這裡、可還算滿意?”
芝芝眼睛便就定在了他解衣的手上,知道了他要乾什麼。
“滿意,自然滿意,這裡真好!唯獨一點,要是殿下時刻都在這就好了,如若是那般給芝芝當神仙,芝芝都不當...”
這般說著話,人已經起了身,跪在床邊朝著男人湊了過去,小手伸去,幫著他解。
解完了衣衫,解他的腰封,將將結了一半,芝芝便突然感到腰間一熱,被他的大手箍住,進而接著便被他欺身而來,壓到了榻上。
小姑娘頓時嬌喘不已,“...殿下...”
裴承禮扯開了她的衣衫,少女白瓷般的香肩、鎖骨露出,心口一起一伏,香氣撩人,盈盈繞繞地在裴承禮的鼻息之間。
男人吸著她的呼吸湊到了她的唇邊,嗓音微微沙啞,“前夜,孤說了什麼?”
“前夜,前夜....”
芝芝越喘越厲害,嬌麵染紅,渾身發燙,腦子有些懵,仔細想著前夜是哪夜,所幸人還未完全傻了,終是憶起,是他叫了好多次水的那夜。
“說...說...”
說了什麼?
芝芝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句?
雖然他寡言少語,但她也記不得了。尤其是此時這般模樣,她更是想不起來,如此短短一會兒功夫,她的衣衫已經從肩頭被他拉到了小腹,露出了幾近上半身子,心口起伏的愈發急促,尤其是那雪白的兩團,自己瞧著,羞赧的已如渾身置入火爐。
這時,聽得男人沉沉的嗓音回蕩在耳邊,開口提醒:“孤說什麼、賞金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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