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眼睛轉了轉,也什麼都沒說。
裴承禮便換了人,“那就說說你和趙尚福。”
趙尚福這個名字芝芝不熟,但人是誰,她當然知道。
可不就是那個肥頭大耳的趙伯爺!
芝芝道:“那個好色的老男人,在我還沒及笄的時候就想讓我伺候他,我看到他就惡心,當然想跑了!”
裴承禮慢悠悠地接口:“然後,你就選中了盧池?”
芝芝沒點頭,但也沒否認,亦沒看裴承禮,眼睛不知瞧到了哪。
過了一會兒開口。
“他看起來很好,很憨厚。”
裴承禮繼續:“你就讓他殺了趙尚福?”
芝芝立馬否認:“我沒讓他殺人,是那個老男人太惡心了,我就讓盧池給他一刀,我,我隨便說說。結果,盧池真的給了他一刀,我們就被通緝了。”
裴承禮停頓半晌。
“我,是第幾個老男人?”
芝芝微微歪頭,算了算。
“第...八九個吧,我記不清了,遇上的老男人太多了!”
她這話剛說完,心口突然又是一蹦,反應了過來,小手差點去捂嘴,但自然知道,已經說出來了,收不回去了,小眼神兒戰戰兢兢,慢慢抬眼,去瞄那男人的臉色。
瞧著人如故,目光冷沉,表情涼薄,雖然冷,但好在不瘋,芝芝鬆了口氣。
她好像習慣了他的冷,想著人隻要不發瘋,怎麼都行。
這時,聽裴承禮問道:“我、也很惡心?”
芝芝唇瓣顫了兩顫,目光有些失神,沒答出來。
這時,屋外響起了聲音。
“姐!姐!”
“福兒,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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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個男子的聲音。
小姑娘好信兒,當即便起了身來,朝窗口跑去,順著窗牖縫隙,單眼朝外偷瞄,隱約正好可見大門。
隻見外邊半人高的木門後正立兩個男子。
其中一個在晃著鎖了的門,另一個在他之後,有些不耐煩。
“邁過去不就得了!”
先前那位連連,“別別,大晚上的,嚇到我姐和孩子。”
後邊的一個清嗓,吐了口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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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正房傳來開門的動靜。
婦人語聲激動:“是阿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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