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金開門,正巧和岑清對上視線,“你醒了?”
“船差點觸礁了,幸好隻是輕微磕碰了一下,現在我們打算返航,你要不要出去看看成果?”
他伸手似乎想摸一摸岑清的頭發。
岑清頗顯抗拒的避開,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後,神色微微一愣,臉頰有些發紅。
……啊?
這可是在人家船上……忍辱負重忍辱負重……
岑清攥緊了床單,幸好魚金並未說什麼,再度邀請他上甲板檢查一下。
路上,岑清聽魚金歉意的說道,他聽到岑清出來喊他,結果岑清在甲板上摔了一跤,撞到腦袋了直接昏迷,他沒能拉住他,幾人隻能把他安置在船艙裡休息。
岑清聽到自己摔跤:“……”
震撼夢境的感受遠去,記憶回籠後,他也想起差不多的行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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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走路的時候感覺渾身怪怪的。
膝蓋有些發軟,可能是摔倒跪的……?
他的手腕內側不知道在哪裡蹭的,紅紅斑駁一片,還有亮晶晶的痕跡,像是閃粉沒清洗乾淨留下來的。
岑清低頭觀察自己的指尖,魚金垂眼看著,等兩人走到甲板上,聽到魚金呼喚其他兩人。
“他醒了。”
魚維和魚壽正在拉網,甲板上放置著一個支起的箱架,裡麵已經有了大部分今天的收獲,兩人聞言看向岑清,顯得很關切的慰問了幾句。
岑清心裡毛毛的,心想和他們還沒這麼熟。
但表麵上仍是點著頭,輕聲嗯啊的應和著。
他扶著箱架向裡看,在數不清的銀色小魚中,間或夾雜著一塊塊碩大的黃金,黃金沒有具體的形狀,基本上全都張牙舞爪。
但這次的鱗片十分稀少,稀稀拉拉的隻有幾片。
心裡的好奇難以抑製——簡直不像自己了,岑清忍不住問,“魚鱗很難獲得嗎?”
魚壽點了下頭,淡淡道。
“鱗片是聖物,出海的漁民很少獲得,但因為信仰海神教,他們都會祈禱自己能夠受到神的垂青。”
頓了頓,“黃金……也是。”
岑清看了一眼撈上來的諸多黃金,不知道說什麼,眨了下眼睛。
過了一會兒,輕輕嘶了一聲。
“我的肚子有點……奇怪……”
他捂著小腹,臉上是清晰可見的茫然。
剛剛的走動似乎促進了什麼東西的流動,岑清感到一點難言的下墜感,而手下也不是平滑的小腹,準確的說,看起來有點鼓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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