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鱗片製作的食物
黑袍從身上散落,男人詭異無神的眼珠閃爍著猩紅的光點,他的身體在異化中,無法控製清醒。
而在此時,岑清也察覺到鼻端的怪異香味越來越重。
幾乎是宣告著一個生命最後的一點理智都被剝奪,即將墮入永恒的黑暗中。
岑清被抱起來,脊背抵在牆壁上,冰冷滑膩的身體緊緊密的貼上來,唇舌肆虐在柔軟馨膩的皮膚上,宛如對無上珍貴祭品的渴求。
癡狂的神態中呢喃著混亂而無序的低語,晦暗、不明,就像是腦海中整個精神世界都坍塌消失了一般。
“你在念叨什麼……閉嘴……啊啊,不是,別動我——!”
岑清的手在混亂中摸到了他脖頸上的鰭刺。
那漆黑而可怖的東西在他的撫摸下張大,將黑色的袍子刺破,幾乎像手到鼓舞般立起。
察覺到男人的變化,岑清臉色羞紅,下意識喝止他此等惡劣下流的行徑。
“不許舔了嗚!”
他的臉頰和頸側泛著淡淡的薄粉,鎖骨處的紅痕鮮明顯目,男人舌頭上像是也長著一層薄小的細麟般,留下斑駁錯亂的痕跡。
似乎還想再往下舔舔。
但岑清話音一落,他就像是受到什麼指令一般,眼珠無神的轉動著,緩緩落在了岑清發出命令的嘴唇上。
男人的神色岑清看不清晰,但他的喘息聲十分粗重,和追趕岑清的那群魚人怪物沒有什麼不同。
岑清連忙推了推他。
男人被歪歪扭扭的推開,目光仍然盯著岑清發出聲音的部位。
岑清心尖狂跳,看著男人呆滯癡愣的樣子,轉身小心翼翼就要離開,然而腳步在踩到門檻的時候又被男人的寬大的掌蹼一下子鉗住。
岑清微微慌亂的“啊”了一聲。
“不許動我……不許跟上來!”
情急之下,岑清想到男人剛剛短暫聽話的樣子,伸手要把他的掌蹼扒拉下來。
然而他一跑,男人就緊緊跟隨著他。
一人一怪物拉拉扯扯走到了三樓窗口間。
月光照耀在男人可怖的麵容上,那被遮擋的五官清晰可見,除了皮膚上蔓延開的魚類特征,足以見得曾經也是俊美的青年,而此時,嘴巴正微微張著,吞咽著裡麵的口水。
森白深藍色的月光照耀下。
隻見原本顯得有些寬厚呆滯的男人眼底猩紅的光芒大盛,牙齒發出危險的咬合聲,脖頸上的青筋跳動著,仿佛隨時都能再度撲上來。
“嗬…嗬……”
岑清急得團團轉,看著男人盯著他的嘴唇的樣子,忽然福至心靈的說道。
“鬆手!”
他像是教導牙牙學語的,腦海空白、毫無人生經驗的稚童,指尖虛虛按在男人的掌蹼上,小聲小氣的說,“這是手,鬆開,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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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男人冰滑的手指間掌蹼,反而被快速反握住指尖。
岑清頓了頓,他又飛快換了個詞。
“不、不是,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這種形態的,呃,魚掌……總之鬆開這幾個,對……”
男人眉間緊皺,像是在對抗兩個不同的精神勢力。
一個是異化回歸邪神精神後本能的渴望。
一個是來源於渴望之物的命令。
但被岑清指尖點到的部位,他飛快聽話的將那截滑膩的手指頭收回去。
岑清終於確定,不知原因,被汙染後的魚人怪物其實是能聽得懂他說話的。
不過也可能隻有這一個人如此……
等岑清終於和男人相隔開一米的距離,係統道,【他隻能維持幾秒這個狀態。】
岑清看著不停吞口水,伸出兩隻手臂似乎想要再度抱上來,卻聽話站在原地的魚人怪物,有些小崩潰的說道,“我知道啦!”
他一邊往後退著,眼看兩人距離拉遠,這場追逐比先前所有都要溫和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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