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又卷著他的腰將他帶了進去,關上了門。
它們竟然在無光無氧的環境下,爆炸瘋長起來。
岑清去觀察它們的根莖,看到兩株八竿子打不著的種子根係糾結在一起,扯也扯不斷,像是細胞都融合黏連一般。
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有些衝破世界觀。
可偏偏岑清的世界觀又特別奇怪地很好改變,而且他本來就是為了這些植物的“變異”。
他唯一有些在意的,是不知如何管束這些會動的植物。
岑清每次離開觀察室再回來,都能看到它們悄悄打開門,沿著門縫向外爬。
如果被那些隊員們看到,指不定又要指著鼻子說他乾擾他們執行任務了。
隻能不辭辛苦地一次次把它們卷起來丟回去。
這些家夥也不會抗議,就像是覺得岑清在和它們玩鬨一般,有時還會故意跑的很遠,拿點小東西捧到他跟前。
而這次,它們又捧了一個小磁盤。
岑清以為是哪個船員帶上來的小影片,沒好氣地點著藤蔓的身體,“怎麼這個都拿啊,我又不看。”
“別進人家的臥室,不然我要挨凶的。”
他伸手要將磁盤接過來,等著它們帶自己放回去,結果藤蔓卻卷著磁盤向上飛,趁岑清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插入了他的智能設備上。
“呲呲……”
有損的電流聲從設備中蔓延出來,岑清正要關閉,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指尖頓住。
“呲……現在距離蟲洞還有13光年,我和隊員們很期待接下來的旅程。”
並不明亮的光源下,一張英俊的臉出現在鏡頭中,灰色的眼眸仿若大海般平靜,好似能包容一切,中和了五官過於俊美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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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又將鏡頭轉向一邊,後麵一群穿著隊員服的人笑嘻嘻地喊著,“隊長!”氛圍十分熱鬨。
是顧善尋。
而錄像帶中的他,和岑清現在所見的顧善尋,有著細微不同的氣質。
他所接觸的顧善尋……眼中總是流露出格外的、非人的冷漠感。
溫柔隻是表皮。
更遑論顧善尋在他麵前展露出邪惡一麵,幾乎將岑清逼至窒息,而現在看到這個錄像帶,岑清不自覺地想到——這裡麵的才是真的“顧善尋”吧?
畫麵中的人表情又嚴肅起來,“‘星海深淵號’的求救信號遲了十年才接收到,但經計算裡麵已經沒有活人,我們這次的任務很艱險,我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希望平安。”
他最後念了一遍年月日,錄像帶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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