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說完了便上了樓,沒有去看身後的於莫。
這些年,我常常睡覺,因為醒著我見不到許家陽,睡著了之後可以做夢,運氣好的話,可以在夢裡看見他。有時候是年少時候的他,有時候是後來的他,但隻要是他,那個夢就是好夢。
於莫真的就這麼做起了網管,每天和阿招忙著給客人開機,有時候還幫忙一起組局,被阿招仗著資曆老呼來喝去,每天去老時光打包午飯的工作都交給了他。
他似乎做的挺習慣的。我有一次聽見了他和阿招說話,阿招說他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怎麼跑到這兒給人家做網管了。於莫說,我不願讓他一個人。
我知道他說的“他”就是我,他不願讓我一個人,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許家陽,再也沒有人可以救贖我的心了。許家陽不在了,我終其一生,都會是一個人。
後來,我辭退了於莫。
因為我太認得清自己了,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
同年,柳城的冬天來了,雪鋪天蓋地地下,一夜之後就白了世界。
我看著湧進網吧裡的學生們肩上都沾了不少的雪,鬼使神差地出去揣著兜走了一圈,路過老時光的時候老王出來和我閒扯了幾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看著紛紛揚揚的雪,突然想到了一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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