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對他你可不能心軟,那小妖精,花樣兒多著呢,你要敢心軟,咱倆絕交。”張丞那一張嘴叭叭的。
祁棠有些頭疼,等他說完才應:“嗯。”
張丞:“咱們在國外那會兒的幾個人這兩天回國了,商量著聚聚,你來不。”
不等祁棠回答,他搶先開口:“你來嘛,你不在我多沒意思。”
祁棠翻著腿上的雜誌:“那你別去。”
“嘖,我就是想去,這才叫你的。”張丞哎了聲,“來嘛,吃個飯而已,你不來搞得他們又要多想,覺得咱倆好像搞小團隊排斥他們似的。”
祁棠笑:“行。”
掛掉電話,祁棠又看了會兒雜誌,洗漱完躺在床上,總覺得心裡不平靜。
正巧這時林安發來消息,是條語音:我到家了。
祁棠沒有回,他的指尖反複點開那條消息,又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
點開了之前那條‘我心思多’的語音,他聽著聽著,腦子裡總回想起林安抽煙的樣子。
半晌後,祁棠翻身平躺著,胳膊搭在眼睛上,歎了口氣。
這人,是他不擅長應對的類型……
林安沒有回家,他去了以前常去的二階酒吧。
車子剛停下,他就看見酒吧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之前林安特意搜羅的跟祁野長得像的一個小孩兒,叫宋言,是個大學生,家裡窮,念書的學費都交不起。
是他主動找上的林安。
但這人,林安沒碰過,他也說不清自己什麼心理,反正就想找個跟祁野像的放在身邊。
不遠處,宋言正紅著臉依偎在一個男生的懷裡,樣子乖巧極了。
膩歪了一會兒,男生走了,宋言垂著頭急匆匆地進了酒吧。
林安眯了眯眼,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也下車進了酒吧。
他剛坐下就拿出手機給祁棠發的消息,連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
周圍燈紅酒綠,身旁的幾個狐朋狗友看他這樣,欠欠地調侃:“林總這是,有新目標了?”
林安沒有理會他們,掏出打火機,呲溜一聲點起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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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宋言垂著眸,弱弱地湊過去:“林、林總,我今天弄壞了學校的一個攝影機,要賠錢……”
煙霧繚繞中,林安慵懶地翹起二郎腿,掀起眼皮看他:“要多少?”
宋言眸子閃爍,手指不斷攪動著衣角:“不、不知道……負責人讓我自己買個同款的貼補上。”
林安收回目光,吐了個煙圈兒,手伸進衣兜裡掏出皮夾子,指尖摩挲著銀行卡,卻不給宋言。
“林、林總……”宋言盯著他的手,目光有些炙熱,想了想,拉下臉去,頭一次主動親近林安。
他雙腿分開想跨坐在林安身上。
緩緩地,先伸出一隻腿出去,見林安沒說什麼,這才放心地又把另一隻腿搭過去。
剛要開口,卻感覺一道淩厲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他。
宋言整個人一僵,抬頭就對上了林安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狐狸眼。
“對、對不起林總!”他慌忙道歉,趕緊想從人身上下來,但林安動作卻快一步,死死扣住了他的下巴。
四目相對,宋言呼吸一窒。
“你這張臉,”林安抽了口煙,眯起眼懶散地看著他,“我怎麼看著不太對勁。”
宋言眨巴眼,這男人的喜怒無常,他不是第一天體會到,心慌得額頭冒汗。
林安另一隻手撐著腦袋,似乎在思考什麼。
半晌後,宋言感覺捏著他下巴的手,逐漸撫上了他的脖子,他整個人怕得一動不敢動。
那隻手緩緩收緊,越來越緊,他開始有些喘不過氣。
但那隻手卻沒有縮得更緊,隻是停在那個力度上,麵前的男人眯起眼,目光懶懶的落在他臉上。
“林、林總,是我哪兒做錯了嗎。”宋言臉有些白,身子微微顫抖。
林安狠吸了口煙,手下猛然發力,隨後又一把放開他:“滾。以後別在我跟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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