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算了,反正隻要項目還在合作,以後見麵的次數多著呢。
不急這一時。
等門關上,祁棠才聽見車子發動離開的聲音。
他脫掉外套,隨意地往沙發上一坐,氣都沒喘勻,張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那啥,那個聚會他們定在了後天。”張丞說。
祁棠拿起桌上的眼鏡,用布擦了擦:“知道了。”
張丞:“嘖,那個,提前知會一聲哈,秦硯也在……”
操,不就是秦硯也在嗎,他怎麼跟犯了錯在這兒檢討似的。
祁棠把擦眼鏡的布疊好,放在沙發上:“所以呢。”
張丞怔了下,對啊,他媽的在就在唄。
“所以,咳,你倆別鬨起來……難看,主要是,大家都在呢,你倆鬨起來了我還得拉架不是?就當是給我點體麵,行嗎?”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
祁棠把眼鏡帶好,打開電腦瀏覽文件:“認識多少年了?你有看到過我失體麵的時候嗎。”
這不是個反問句,這是個稱述句。
來自於一個紳士的自信和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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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丞撓頭:“也是。”
就之前祁棠跟秦硯感情深的時候,覺得秦硯可能出軌了,都沒失過體麵。
當年祁棠想出國留學,跟家裡人鬨成那樣,連臨走都沒個人來送,他依舊保持著優雅。
有時候,祁棠真顯得挺冷情的,要不是了解他,張丞可能真會覺得這人沒有感情。
“那行,那就這樣唄,掛了。”
祁棠嗯了聲,正打算把手機放一邊,下一秒林安就來短信了。
林安:我到家了哦,報個平安[狗頭]
祁棠指尖放在林安的頭像上,想把人刪了,但經過今天的約會,他又覺得林安似乎沒他想象中那麼差。
……要不就留著?
最後祁棠隻是關掉了手機。
後來的兩天,出乎意料地,林安再也沒給他發過消息,就連最平常的早安都沒有。
祁棠也不大在意,他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下儀表就出門了。
今天是聚會的日子,他們把地點選在了一家帶KTV的餐廳。
一邊吃一邊嗨,年輕人的快節奏生活。
祁棠過去時,張丞他們已經到了,正在對瓶吹,看見他進來都起哄似的鬨了一陣。
他禮貌地點頭微笑,默不作聲找了個角落坐下。
秦硯本來也在唱歌,忽然就放下了話筒,巴巴地湊了過來。
先是扯了扯祁棠的袖子,又拉住他的手:“棠棠,那天是我誤會你了,張丞都跟我說了,你沒別人。”
祁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隻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秦硯不依了:“我都承認是我錯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祁棠有些無奈:“知道了。”
見他願意跟自己說話,秦硯臉上又有了笑容,想提複合的事兒,但理智告訴自己,不可操之過急。
祁棠這種性格,就是你越逼他,他越跟你想的背道相馳。
“那個,棠棠,我回去想了下,以前,確實是我對不住你,我太挑剔了,太任性了,在一起時間長了就兩眼一抹黑,看不見你的好。”
秦硯認錯認得十分誠懇。
但話是完全沒有說到點子上。
把所有原則性的錯誤,都歸結於自己的性格缺陷,簡而言之――我沒犯過大錯,我就是性格差點。
祁棠垂著眸,屋裡光影閃爍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硯趁熱打鐵:“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不奢望能跟你複合,我們做朋友好不好?普通朋友,就,像你跟張丞那樣的。”
半晌都是沉默,耳畔是幾個年輕男生煽情的歌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分手~應該體麵~誰都不要說抱歉~何來虧欠……”
祁棠指尖動了動,最後還是點了頭。
算了,如果做朋友,就能讓彼此放過的話。
更何況,他們在一起時,秦硯也真的帶給了他很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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