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染，殺暴妖會有危險嗎？”寧墨訣問她。
“會。”她收手，熟練的將已經死亡的暴妖內丹挖出，“暴妖的實力從來不低。”
“那你為什麼還要親自來殺妖？”他問。
“這是妖族和人族幾千年前簽訂的條約，妖王必須親自阻止暴妖進入人間。”她施了個清潔術，重新恢複一如既往的清冷出塵。
將他的手握進手中，又說到：“有你之後，暴妖基本對我沒什麼威脅。”
那時的寧墨訣不懂，現在的他終於明白。
大抵這就是她帶著他一同去人間的原因。
“你不怕嗎？”寧墨訣側眸問女孩。
“怕。”女孩往後縮了縮，又梗著脖子看他，“但是我知道妖也分好妖壞妖。”
“你是好妖吧？”她問。
“你怎麼確定我是好妖？”寧墨訣反問她。
女孩一臉正色：“因為你差點死了。如果不是別人發現你死了，又怎麼會把你丟在這裡。”
“這裡是亂葬崗。”女孩解釋：“我看著你從下麵爬上來的！你應該是被壞妖挖了心臟隨手丟在這的。”4
雖然是她猜的，不過寧墨訣不得不說，猜的挺準。
他雖然也不知道這具身體是什麼情況，但就目前已知的信息來看，這具身體是被殺了丟在這裡。
“被殺的妖也不一定就是好妖。”他反駁她。
女孩怔愣一瞬，好似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磕絆開口：“但你給我的感覺不像壞人……”
寧墨訣見女孩一臉認真，她之前臉上的懼意也淡了許多，便好奇問：“現在已經醜時，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額……”女孩一臉尷尬，搓著衣角的手忍不住往身後背了背。
“我……”她看著放在腳下屍體附近的袋子，用腳不著痕跡的往身後踢了踢。
寧墨訣注意到她的動作，試探著開口：“你在摸屍體？”
女孩默認。
寧墨訣又看了眼她身上破爛的衣服，猜到她的家庭條件應當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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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猜測在他踏進女孩的家時得到了確切的驗證。
他現在從一具陌生的屍體醒來，身負重傷，沒有錢沒有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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