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泠看著他又出神，那雙眼眸沉了沉，卻並沒出聲打斷。
趕著馬車重新慢悠悠上路。
兩人走後，停車的地方緩緩出現一道玄色身影。
等寧墨訣和西泠到青川時，已經過去不知多久的日子。
青川算的上一片風水寶地。
這裡四季如春，漫山遍野都是燦爛的花朵，美不勝收。
神醫所在的地方是藥王穀。
藥王穀山下是一座人群聚集的城鎮——五花城。
許是大家都有求於神醫的原因，這裡有妖也有人，生活融洽和諧。
客棧裡，寧墨訣向當地人打聽清楚想讓神醫治病的條件。
“那老頭脾氣怪的很，不合眼緣的人不治。”
“可不止，如果沒有拿出能讓他心動的東西的人也不治。”
“奇了怪了，之前我就聽說他免費治了老李家的兒子。”
“所以就說那老頭的脾氣怪的很嘛！”
“我覺得他還是挺好的，雖然小病他不治，但是大病無論誰找，七成都會幫忙想辦法。”
“嘿，那是你沒見到他梗脖子耍脾氣的時候！”
“……”
寧墨訣聽著圍在身邊的本地人討論，心裡明了又為難。
跟大家道完謝，閃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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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西泠正抱著一本小人書看得起勁。
他悄聲繞到她身後，瞅了眼，都是畫的娃娃，一個字都沒有。
“你不認識字嗎？”
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西泠一跳，她下意識合上書，扭頭。
看見是他，心下又鬆了口氣。
明亮地眼睛看著他，緩緩搖頭。
寧墨訣還是第一次距離她的臉這麼近。
近到可以清晰看見她臉上的細小絨毛。
她的臉上還是抹著烏漆嘛黑的鍋灰，連脖子手臂上都是。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驚得凳子上的人“噌”起身，站在距離他老遠的地方。
有這麼害怕嗎？
他心裡疑惑，但下一瞬又意識到是自己唐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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