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兵擼子
幕城延嗤笑一聲。
如今謝景墨已經進來了,不管雲昭是不是有後手,如今都是彼此見真章的時候。
有什麼本事,都這個時候拿出來看看吧!
周圍的所有人在這個時候,也驟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口,他們都明白,決一勝負的時候到了。
誰要是贏了,那麼就是日後王者,就是這個天下的王。
誰要是輸了,誰就是過街老鼠,日後生死都說不準了。
眾人如今站在誰的身後,那就默認了是誰的黨羽,自己認定的這一方若輸了,日後自己性命也不保。
故而,眾人都緊張的纂緊了拳頭,呼吸幾乎停滯,都等著看這一場爭奪戰,到底誰才是勝利的那一方。
不過對比謝景墨這邊,幕城延這邊的人多了幾分自信跟傲氣。
他們都知道,幕城延手裡有傳位詔書,隻要這個詔書拿出來,辨明了是真的傳位詔書,不論是雲昭是太後,還是謝景墨的擁護者,都不得不認。
故而,他們自信的很,就等著看剛剛跟他們對罵的那些粗鄙武將待會兒怎麼被打臉!
這些人環著胸,鼻孔朝天,冷哼著傲慢無禮的很。
幕城延勾著嘴角冷冷的笑,他直直的看著謝景墨,如同看著手下敗將。
“謝景墨,沒說我不給你機會,”幕城延如今心裡還是很痛快的,“你要是現在對我俯首稱臣,那我便饒你不死,留你一條狗命。如何?”
謝景墨撇了撇嘴,懶得理會幕城延。
幕城延卻以為謝景墨無奈的表情是因為自己,他越發得意,“當然了,若你足夠聽話,足夠謙卑,我也可以把西北的荒地給你,讓你去哪裡做個屬地王,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恩典了。”
這話一出。
幕城延身後的人都哈哈大笑。
這笑聲囂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幕城延已經是皇帝了。
他們笑著說:“謝將軍,事已至此,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一定會識時務,及時退出,也免得日後你日後那張俊臉被摁在地上摩擦!”
“哈哈哈!誰說不是啊,謝將軍,帶兵打戰你在行,也朝堂爭奪你不行。”
“就是啊,謝將軍,你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考慮你身後擁護你的人,他們家裡也有老少,也有幼小,你若敗了,他們恐怕是要賠上性命的。”
幕城延環胸,看著謝景墨,聲音冷冷低低,“你不考慮他們,也應該考慮考慮雲昭,她身子弱,日後你若敗了,她離開皇宮,沒了皇宮裡成堆成堆的滋補品養著,就她那身子,恐怕都過不了明日。”
“謝景墨,你如今認輸,不為你自己,就當為雲昭。”
前麵的話,謝景墨還沒什麼情緒波動,後麵幕城延的這些話,讓謝景墨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幕城延,你還真是一貫的無恥。”
“你這個人從來想要什麼,都要拿別人做借口,你就不能坦坦蕩蕩一次麼?你到底要雲昭為為你背鍋多少次?”
謝景墨拍了拍自己的臉,“幕城延,你臉呢?不要了?”
幕城延的眸色沉沉暗下去。
謝景墨冷哼著,“幕城延,你這個人最喜歡拿捏人的軟肋,可你也應該明白一句話,雲昭可以是我的軟肋,也會是我的鎧甲!”
話落。
謝景墨眼裡的戾氣騰起,他手一抬,外頭的人頃刻間整個大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幕城延的臉色立即沉下去,他也抬起手。
可任由他怎麼揮手,外頭他的人,卻沒有一個進來的。
幕城延臉上的表情頓時冷凝。
他猛的轉頭,看向外頭,之間原本屬於他陣營的人,此刻全都站到了謝景墨的身後。
幕城延沉沉的壓低眉頭,“你們背叛我?!”
謝景墨冷笑,“哎,攝政王說什麼背叛那麼難聽?他們本來就是我的人。”
幕城延聞言,臉上劃過質疑,“不可能,這些人我調查過的,他們沒當過兵,怎麼可能是你的人?!”
而且,在此之前,他對這件事再三確認過。
“對,他們沒當過兵,可是你聽說過一句話麼?”謝景墨淡淡說:“在這京都城裡,隻要認識了三個人,就認識了整個京都,我軍營裡頭的核心人物,家中關係千絲萬縷,誰跟誰認識,誰是誰的親戚,誰又拿捏著誰家的關係,”謝景墨點了點太陽穴,“都在我這裡放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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