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拌嘴 白照影,誤打誤撞嫁進王府以……
蕭燼安凝立著, 約莫有小半盞茶的時間毫無動作。
蕭燼安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內心經曆了長久的煎熬。
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 直到王妃那聲“表哥要成親了,我想幫忙”,才猶如給他解咒。
冰冷的四肢逐漸恢複溫度,渾身的血液重新流淌。
他無法形容出自己此刻的歡喜,曾經來源於王妃原有婚事的不安感,認為總是低他青梅竹馬一頭的自卑感, 到此才終於釋然。
白照影做出了選擇。
崔執簡仿佛魂魄抽離,微紅的麵容變成慘白,冠玉般的臉孔,表情逐漸僵硬。
……他不是輸給了蕭燼安丈夫的身份。
而是輸給了這個人。
白照影, 誤打誤撞嫁進王府以後,愛上了蕭燼安,認同自己的王妃身份。
秋風使得崔執簡發梢淩亂,燭火映出他很狼狽。
崔執簡滿心刀割,迫使自己站穩, 瞳孔映出對麵一高一低的兩個人, 他苦笑。
白照影硬拉著蕭燼安道:“王爺夫君, 你要給我表哥敬酒!你老是欺負表哥, 別以為我不知道!請你務必要在婚事期間給我表哥麵子,不能讓表哥丟人, 否則, 我——”
白照影醉意熏熏地仰頭望蕭燼安, 又像條小狐狸似的,對蕭燼安甩了尾巴。
白照影威脅道:“哼,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他也是在意自己的。崔執簡想。
隻不過那種在意, 從始至終,都停留在親情。
雲中郡王妃從來沒有越界的心思,是自己控製不了,戀慕了已經成婚的他。
崔執簡艱難地收回思緒。
塵埃落定,他維持著體麵道:“我還尚未襲爵,身份尚有差異,怎可以讓王爺敬酒?王妃願意回家小住,崔府隨時招待。崔某的婚事……”
他頓了頓,嗓音艱澀更甚:“崔某婚事期間,還望各位照拂。”
蕭明鈺這才敢小小聲說:“應、應該的。”
酒棚裡這桌敘話時,其他幾桌酒客們,都已經聽呆了。
誰也沒有想到,小廟突然駕臨許多大佛。
再看最後入席的那個男人,雲中郡王蕭燼安,無論從體格還是氣度,都沒有誰能夠輕易模仿,,不會是假冒的。
棚中酒客想跑又不敢跑,想行禮又不敢動。
他們打趣過雲中郡王的王妃……
他們還說,王妃是老板娘的小情郎。
他們都聽過,雲中郡王疼愛妻子的傳聞。
眾酒客齊齊僵住,呼吸都不敢大聲,儼然等待發落。
蕭燼安單臂穩住站不穩的王妃,另隻手端起桌上一碗米酒,朝崔執簡和其他圍觀者,幅度不大地向前遞,目光在酒棚內掃過。
“王妃因家中喜事而醉,今晚之事,望各位同喜共飲,切莫外傳。”說完蕭燼安飲罷。
這算警告,以及郡王殿下維護王妃體麵的請求。
雲中郡王握有實權,執掌耳目眾多的錦衣衛,誰敢對他的王妃亂嚼舌頭?
眾酒客們紛紛點頭,跟著端碗牛飲:
“恭喜恭喜!恭喜王妃!”
“草民再乾一碗。”
“草民也乾了……”
蕭明鈺眨了眨眼,見到郡王哥哥,剛想湊過去討好。
結果街角成安開過來馬車,直接將他和崔小侯爺裝進去,打包各自送走。
蕭燼安扶著白照影,跨上戰馬,返回王府。
***
清晨。
“頭好痛。”
白照影悲催地翻了個麵,呼出口仍帶著酒意的熱氣,在床上聽見自己的關節們劈裡啪啦的響聲。
“茸茸,茸茸。”
“啟稟王妃,茸茸被禁足了。”成美道。
“什麼?”
白照影遲鈍地坐起身,有點沒反應過來這種情況,茸茸是自己帶來的陪嫁丫頭,誰能禁她……好吧,恐怕唯有大魔王能。
白照影想不太起來,昨晚發生過什麼。
可是他感覺出來睡衣換過,被褥跟昨天有區別,身體某處隱約泛起綿密的麻癢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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