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寶貝 蕭燼安大言不慚:“我妻子也……
在等待夥計向聲望樓樓主稟報的過程中, 硬闖進腦海的畫麵,切割開白照影思緒的片段。
他看見了海。
裡麵浪濤翻滾, 又是那些船。
無數戰船向自己逼近。密密麻麻的倭寇舉著刀朝自己刺來。
一刀,又一刀……
白照影突然眯起眼睛。
夥計回來了,帶著聲望樓樓主的指示,安排他們跟夥計登樓。
白照影在前,成安隨後。
這是成安第一次來到神秘的聲望樓頂樓,但他絲毫沒有參觀的雅興, 因為他們跟樓主剛才還鬨過不愉快。
成安左右環顧,唯恐會在哪裡冒出什麼東西對四皇子妃不利,甚至都不敢眨眼。
喧嘩聲隨著樓層越來越高,仿佛隔世般, 被隔絕在樓底。
眼前是舒淡的燈光,光線安靜籠罩過道兩邊的綠植,走廊儘頭,推開一扇房門,裡頭是張可供對坐的方桌, 方桌兩邊擺放著蒲團。
聲望樓樓主就坐在其中一個蒲團, 燈光映出典雅的輪廓, 他端起茶盞, 輕輕抿了口茶水。
茶杯浮著氤氳的水汽。
他的嗓音卻很冰冷:“坐下。”
很少有誰說話時自帶那種令人信服的威儀。
蕭燼安算是這種人,聲望樓樓主也是。
所以白照影坐下了, 成安跟隨在白照影後麵, 找地方站著。
隻是走近這位樓主時, 稍微打量,成安瞪大雙眼,陣陣驚心!
太……太像了……
也不知是否因為夜裡光線昏暗的緣故, 麵容的細節看不清,使得聲望樓樓主與蕭燼安輪廓已有七八分相似,成安甚至都以為蕭燼安從南邊偷偷地回來。
他可從來不知道,難道老王妃還給殿下生過個兄弟嗎?
並不容成安詫異太久。
聲望樓樓主,采用了一種更讓人發寒的語氣:“何事?”
探聽前線情況要緊,至於他們之間的誤會,白照影大概能猜出緣故,隻是他還暫時不想與對方扯那麼遠。
他拿起條案上放著的筆,利落地將那個半月形的符號畫出來。
他必須隱藏許多事實背景,不能承認盜取議事處機密。
白照影模糊地說:“我最近在宮廷問安,地上撿到些沒燒乾淨的碎紙。紙麵重複出現這個圖案。應該很重要,否則不至於讓人焚毀。”
白照影想了想,補充說:“那人燒它都沒燒乾淨。說明當時處於一種很慌亂的狀態,我越想越覺得心驚。”
他把那張紙緩緩推給樓主。
樓主並沒有接。仿佛厭惡到不想觸碰他,所接觸過的任何東西似的。
樓主眼尾微垂,淡淡掃了眼紙麵:“族徽。”
白照影抬起眼簾,眼睛裡的疑惑畢顯,大虞並不興這個。
當他反應過來這種風俗,不屬於大虞朝時。白照影忽然感覺到,四麵八方都充滿了危險!
白照影:“——是倭寇嗎!?”
他反應奇快,樓主終於感到錯愕,冷漠的表情略顯鬆動。
樓主終於態度從防備變成了謹慎,如果事涉倭寇,白照影沒有騙他,確實是能夠關係到國運走向的事情。
“你從哪裡得到的?”樓主問。
他不能說。
暴露他竊取三皇子的情報,會給蕭燼安帶來麻煩。
他將前後的信息串聯,三皇子可能勾結了倭寇!而蕭燼安便處於腹背受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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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照影憑借單薄的閱曆,根本搞不懂,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
可如果他把情況及時告訴蕭燼安——那總強過夫君完全不知情,他需要對朝廷這端防備。
“我知道了,多謝您。”白照影站起來,慌亂讓他臉色有些泛白。而對待長者的禮貌,則讓他恭恭敬敬地行禮,“我為見您多有冒犯,在此向您賠罪,今後我不會再貿然打擾您。”
乍然見到白照影態度變軟,聲望樓樓主反而鎖眉。
下一句,則是讓聲望樓樓主,深邃的眼睛裡閃出了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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