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肖燼嚴的不遠處,有的守著門口,有的握著槍,虎視眈眈的盯著肖燼嚴,滴水不露的鎖定,令肖燼嚴沒有任何逃走的餘地!
肖燼嚴並不慌張,抬起頭,譏諷的冷笑一聲,“伏倫隻是我的手下敗將,他好像沒有資格和我齊坐!”
傅右臉色一冷,隨之立刻恢複原樣,無所謂的笑道:“可是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
說著,傅右揚空打了個響指,聲音剛落,葉幕被人從後麵架了出來,微垂著腦袋,依稀可以看見臉上增添了更多的傷口,身體無力的被兩個男人架著,意識似乎已經處於半昏迷中。
望著這樣的葉幕,肖燼嚴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你他媽答應我不會再傷害他的!”肖燼嚴突然吼了起來,恨不得衝上前撕碎傅右!“你居然把他傷成這樣!”
傅右無所謂的聳聳肩,輕笑道:“我可沒說過自己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再說了,是你的小情人不識相,我手下隻是想好好疼愛他一下,結果他反抗的厲害,所以才被打成這樣。”
肖燼嚴繃緊身軀,顫抖的握緊拳頭,緩和了很久,才壓製下即將爆發的情緒,他發誓,要讓這群人,不得好死!!
“我現在就在這裡,任你殺刮!所以你放了他!”肖燼嚴竭儘全力的平靜道,視線卻一直落在葉幕身上。
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葉幕艱難的抬起頭,蒼白的麵容看得肖燼嚴心頭一痛!
“肖靜...快..快跑......”
葉幕半睜著眼睛,低聲呢喃著,似乎想掙紮身體,結果兩個男人將葉幕鉗製的更牢。
“急什麼。”傅右慢悠悠的笑道,抬腳走到葉幕身邊,伸手撫了撫葉幕的頭發,“這個男人對你這麼重要,我怎麼舍得放了他!”
“把你的臟手拿開!”肖燼嚴怒吼一聲,迅速朝傅右走去,結果傅右掏出一把槍抵在葉幕的太陽穴上,陰冷道:“再向前一步我打死他!”
肖燼嚴立刻停住腳,緊張道:“你不要衝動!我不向前!別傷害他!”說著,肖燼嚴退回原地。
傅右滿意的笑笑,將手槍交給手下,揉了揉拳關節,一步步的朝著肖燼嚴走去。
“肖燼嚴,現在該算一算我們之間的賬了。”傅右臉色逐漸陰狠起來,大聲道:“要不,咱們比試比試?要是你贏了,我就放了那個男人。”
話說完,傅右已經走到了肖燼嚴跟前,卻又以隻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低聲道:“如果你敢還手,我的人會立刻擰斷他的胳膊。”
肖燼嚴不禁冷笑道:“那還真是場精彩的較量!”
“你放心,這隻是開始!”傅右奸笑著說完,猛的一拳砸在了肖燼嚴的腹部,由於腿部的傷,肖燼嚴站立不穩,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
“就這點力氣?”肖燼嚴直起身,冷笑的嘲諷道。
傅右輕笑一聲,不急不忙的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把短刀,外形很小,可看上去卻無比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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