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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對,他們都是土著,隻有她一個外來人……她雖然是外來人,但也不是不懂這種事啊,怎麼感覺小仙男說得更高深莫測一點,有沒有人來給她解解惑啊!
林雁突然覺得,她得搞一本書,把不明白的弄懂才罷休。
可惡啊!她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接下來一天上的課,雖不至於像江重雪的課聽得又無聊又一頭霧水,但林雁也聽得一知半解。一個原因是大部分課文都是書麵文言文,有時候師長默認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於是默契跳過,剩林雁一個人摸不著頭腦。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林雁突然想起來,她是來擺爛的。
嗐嗐嗐,這還學什麼,尊重老師聽個響算了!
一日課畢,林雁在膳堂吃飽,挎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小布包回了皎月峰。
回來的時候,江重雪正在外麵澆花。纖弱花兒喝飽從他手裡滴下的仙露便驟然大了一圈兒,看得林雁不由自主放慢了原本歡快的步子。
江重雪注意到她回來,放下手中玉瓶,站起身,啟唇道:“今日受學,可還順利?”
林雁絞儘腦汁想高情商回答:“嗯……師長們都很厲害,講的知識也是我此前從未涉獵過的東西……”
以防小仙男隨機考考她,她還特意補充道:“徒兒雖學得吃力,但一定會加倍努力,彌補不足!”
這種高情商回答還是超出江重雪理解範圍了,他微不可見歪歪頭,說道:“今日所學,可聽懂?”
“……有些沒聽懂,徒兒還會再努力的。”
“可來問吾。”
林雁眼神堅定:“有師尊相助那自是再好不過,可長此以往,徒兒難免會太過依賴師尊。所以,師尊,徒兒想先自己試著琢磨一下。”
江重雪斂睫,淡聲應道:“好。”
“那,徒兒告退,師尊也早些休息。”
說罷,林雁匆匆行了一禮,便撒腿溜回屋裡。
江重雪立在原地片刻,也緩緩抬步回到了房中。
房裡,那麵琉璃鏡再度發出光亮。
江重雪執起,看向鏡中浮現的臉。
謝拂衣含笑問道:“如何,濯纓,可聽吾的話,多關照一下小徒兒了?”
“嗯。”
“她怎麼說?”謝拂衣好整以暇問道。
江重雪垂睫:“她並不需要吾。”
“怎麼會呢?”謝拂衣微微蹙眉,“是不是小姑娘不好意思讓你費心?”
江重雪緘默,似乎在消化謝拂衣的意思,又似乎是根本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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