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而來的許諾 想同你執手相守。……
除了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洞中所有人全皆呆住,包括已知林雁身份的柳月崖,她心底直嘀咕濯纓仙尊到底是怎麼認出來林雁的……
張遊冬突然開口, 打破了洞中的沉寂:“江重雪, 你清醒一些,小心玄天門設局。”
林雁感覺江重雪搭在她臂上的手似乎輕輕摩挲過她的衣料, 旋即將她往懷中收緊了些, 緊到林雁都怕壓著他的傷口。
而後,便聽他開口道:“不要傷她。”
“你是不是失智——”張遊冬的厲聲呼喝下一秒就被陸飲溪給打斷了。
“師弟, 你重傷初醒,不宜大動,回到這邊來, 吾作保, 吾等都不會傷她。”
江重雪聞言僵站不動,林雁嘗試著順了順他的後背,然後輕輕牽放下江重雪扣住她兩臂的手,改為側扶他的姿勢, 扶著他往諸仙尊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柔聲道:“師尊, 好好養傷好不好?”
她說著,喉頭有些哽咽:“別再做讓我傷心的事了。”
江重雪訥訥地看著她,見她眼底蘊淚,抬手欲拭, 離眶而出的眼淚直直滴在他的手背上, 好似將他的心都燙化一塊去。
“抱歉。”
“若真覺得抱歉,就別亂動。”她將江重雪扶坐下去,改為蹲下身仰視他, 雙手握合他的手,輕聲道,“我不知你是如何知曉我的來曆,先前因大大小小的顧慮對你有所隱瞞,是我的錯,從今以後,關於我的所有事,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儘數與你說明白,絕不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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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雪眸光微動,輕聲道:“我相信。”
“那我說,我是專門為了你回來的,你信不信?”
仿若久壓積雪的孤鬆突然被吹來的風撫去身上沉屙,江重雪自見到她微微有了生氣的目光漸漸充盈起點點星光,但隻是很短的一瞬間,星子便隱匿在那過分漆黑的墨瞳中。
林雁怕他不信,連忙道:“你在夢網中所見的一切,是你認為我會幸福的人生。那對沒有遇見你的我來說的確不錯,可現今我的心全皆係於你一人,即便我真能放下對你的感情回歸我的正常生活,但倘若你因我而死的話,你要我怎麼心安理得去握住幸福?”
江重雪好似被她說動了的模樣,斂睫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看都不看她。
林雁著急,也不羞於被這一洞的人圍看,伸手就捧住他的臉,讓他直視她:“我們之間,不是你進一步我退一步,便是我進一步你退一步,之間總要離那麼一段距離。人生海海,得一心意相通之人不容易,我們為什麼要想那麼多身外的原因,原地踟躕,傷人傷己?”
她盯著他的眼,一字一頓道:“我喜歡你,想同你攜手共此一生,你呢?”
江重雪顫動眼睫,眨下一滴淚,眸中霧影驅散,清澈得似乎能望進心底那顆熾烈的真心:“一樣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喃喃道:“我亦是如此,想同你執手相守。”
林雁動容,身側突然傳來抽泣聲,她回神,瞧見越明音扯著袖子拭淚:“年輕真好啊……”
林雁乾咳站起來,同在場的仙長行弟子禮:“弟子林雁,見過各位仙長。”
沈遙庭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禮,忍不住問道:“究竟發生何事,為何你改變容行,師弟卻好像早已知曉一般?”
江重雪欲言,林雁率先開口道:“不瞞仙尊,弟子並非此世中人,我與師尊兩人前世有所瓜葛,命線為輪回硯所牽係。輪回轉世後,我遭危及性命的大難,魂體不穩,被命線牽引來到此處,與師尊逢遇。”
張遊冬危險地眯起眸子,問道:“吾說為何他身上的傷怎麼看都像是他自己所為,他是自尋死路,想要斬斷命線,放你歸去是吧?”
話音未落,江重雪便不顧傷口撕扯,擋在林雁身前,虛聲道:“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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