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擋板：“停車！”
隋清明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沒家暴，這是……”
楊梅盯著他的眼睛，冷笑：“是什麼？說！不然就把你丟下去喂喪屍！”
真相同樣難以出口，隋清明低頭，後悔不已：“我要跳樓，她拽著我，肚子磕在橫欄上，就、就這樣了。之前還有一次，她救我……救我女……差點從七樓掉下來，也是撞上了鐵欄杆。”
“女兒”兩個字，隋清明怎麼也說不出來，這會讓他承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救護車已經停下來，司機奇怪地喊了一聲：“老大？”
楊梅冷著一張臉，盯著隋清明看了半天，見他的神情確實不似作偽，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沒事兒，繼續開車。”
隋清明一番話意義不明的話，讓楊梅單方麵把周唱早歸為了那類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蠢蛋，也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就想著豁出去性命救比她強壯的男人，簡直無藥可救。
但不知為何，楊梅看向周唱早的眼神少了一些冷漠，多出幾分可憐，她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提醒隋清明：“要不要給她做個心肺複蘇或者人工呼吸什麼的，我看她狀態不妙。”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渾渾噩噩的隋清明，他此時也顧不上隱私不隱私的，半起身解開周唱早的上衣，隔著裡麵一件薄薄的背心，雙手交疊，兩臂伸直，掌心置於她的胸口處，往下用力按壓。
他心裡數著次數，到30次後便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捏住鼻子，給予幾下人工呼吸，而後繼續按壓胸口。
周唱早始終沒有醒，救護車依舊在夜晚穿行，要不是沒有“嚟嘍嚟嘍”的警報聲，以及磨砂窗外靜謐過頭又喪屍遍布的城市，這一幕多麼像是醫生在前往醫院的途中爭分奪秒搶救傷員。
看著隋清明的身影在眼前一上一下的，楊梅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忽然就多嘴了一句：“她叫什麼名字？”
楊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一個死人的名字，但她還是問出口了。
“……周唱晚。”
“名字還挺好聽，”楊梅小聲嘀咕，而後又問：“哎，那你叫什麼名字？”
“隋清明。”
楊梅斂了神色，抿唇道：“隋清明，我必須要提前說一下，雖然我們的營地在醫院，但我的隊伍裡是沒有醫生的，不過醫院裡好像還有一些沒被破壞的儀器，以及幾台發電機，等到了那邊，這人要怎麼治，你自己看著辦，這方麵我們幫不上你，隻管提供場所。”
隋清明正數著數，並沒有特別在意她說了什麼，胡亂應了一聲，過了半晌，他才回過味來，手下動作一頓，緩緩扭過頭，表情漸漸凝固住了：“你說什麼？”
他看起來極度不敢置信，楊梅奇怪道：“怎麼了？”
“你再說一遍？你們營地在哪？”
隋清明始料不及，他想起下水道裡的阿順，以及他口中的那群畜生，覺得自己不至於倒黴到這種地步吧？
但有時候現實中的很多事情就是充滿了戲劇色彩，楊梅抬起眼皮，懶懶地說：“醫院啊？有什麼問題？”
隋清明克製住跳起來的衝動，眉峰抽了一下：“什麼醫院？”
楊梅注意到他臉色不對，疑惑地眨了眨眼，向他身側努努嘴：“星海區人民醫院。”
隋清明順著她的指示看向救護車潔白的內壁，那裡有一行藍色的字，跟她說得一模一樣，前後皆綴有醫院的圓形圖標。
沒錯，就是星海區人民醫院。
一陣天旋地轉，隋清明本來探出半個身子，這下猛地跌回座位上，讓身邊的楊梅都跟著顫了一下，她不滿地說：“乾什麼！魂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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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電來日末《卷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