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理解一下，這是為了更多人的安危著想。”
李雨跑去其他地方幫忙了，曉月拉著周唱早：“跟我來吧。”
周唱早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裡，曉月讓她把衣服都脫下來，她猶豫一下後照做，脫掉的暫時扔到牆角，直到渾身上下寸縷不著。
身旁遞來一條濕潤的毛巾，周唱早接過，把身上的各種汙漬都擦乾淨，露出皮膚本來的樣子。
曉月上前仔細查看她的身體，甚至連較為隱蔽的地方也沒放過。過後，她微微低頭：“抱歉，冒犯了，你可以穿衣服了。”
說是衣服，實際上周唱早剛脫下來的那堆布條可能比抹布還臟，除了李雨給她的那件外套。曉月瞥一眼牆角，歎口氣，轉身出了小屋，從外麵不知什麼地方找來一身衣服，給了周唱早。
還沒來得及穿上，門忽然被推開了。
曉月這才想起自己剛剛忘了上鎖，她慌忙用身體擋住周唱早，扭頭生氣道：“不會先敲門嗎？”
進來的是一對母女，她們怔了怔，求助般地看向門外。
看不見外麵那個人的身影，隻能聽見他的聲音：“我不進來，不好意思，聽李雨說你在這裡，三隊又救過來兩個人，你給她們也檢查一下。”
那人說完就走了。
新進來的母親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她閨女就更小了，大概四五歲的樣子，眼睛紅紅的，白皙瑩潤的臉頰上猶有淚痕。
怎麼說也是陌生人，還正麵對上了，周唱早一瞬間相當排斥，她忍著不適快速穿好衣服，最外麵套上李雨給她的隊服，正要出去才發現腳上還是光著的，邊緣有刺痛感，可能是被碎玻璃劃到。
她走到曉月身邊，問：“這裡還有多餘的鞋子嗎？能不能麻煩給我找一雙？什麼樣的都行。”
曉月下意識往地上看一眼：“好。”
又對那對母女說：“你們先脫衣服吧，等我回來。”
她走之後，周唱早靠著牆休息，餘光注意到那對母女並沒有按曉月所說開始解衣，媽媽柔聲安慰著抽泣哽咽的女兒，二人席地而坐，大手拉著小手。
周唱早以為她們是因為有個外人在這裡，覺得害羞才暫時不脫，也就沒在意。
沒多久曉月回來了，周唱早接過那雙對她來說稍微有點大的鞋，不瞎講究，蹲下來穿上。
身後的曉月難得語氣不耐：“你們怎麼還不脫？時間很寶貴的，我還有其他任務要做，別磨蹭了。”
可能是她說話聲音大了些，小女孩忽然繃不住了，嚎啕大哭，媽媽怎麼哄都沒用。
曉月可不管這些，仍然催促二人快點兒脫衣服。
周唱早被吵得頭疼，她剛要出去，就聽曉月尖叫一聲：“啊！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想害死所有人嗎！”
她瞳孔一縮，扭頭看去。
曉月拎著小女孩細細的小臂，掀起的袖子之下赫然是幾個明顯的牙印。
那地方原本還覆著一層潔白的創傷貼來掩人耳目，曉月剛才去拽小女孩的時候覺得蹊蹺，下意識伸手一揭。
那個媽媽突然就哭了，拚命搖頭狡辯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不是喪屍咬的，真的不是！”
曉月麵露同情，但很快又恢複冷靜，公事公辦的口氣：“她不能留下，如果你身上合格的話，你可以留下。”
年輕的母親跟著女兒一起崩潰痛哭，她跪下來抱著曉月的腿：“求求你！我不能跟我女兒分開，她會死的！這麼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我保證她不會變成喪屍！我會看著她，讓我們留下來吧……”
曉月彎腰攙扶她一下，無奈道：“你不想和女兒分開，我們可以給你一些食物和武器，你們另謀出路。抱歉，不管怎樣，你女兒都不能留。”
女人絕望地流著眼淚，瞥見身穿青鳥隊服的周唱早，慌亂中以為她也是救援隊隊員，忙爬到她身邊，聲淚俱下，不停磕頭：“求求你！求求你們！我們出去一定會死的！我女兒太小了……求求你了！”
周唱早曲膝跪坐到她麵前，不知該說什麼，隻好扶著她的肩膀，讓她不要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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