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一個臉頰紅腫嘴角有傷,一個麵容蒼白肩膀血紅,雙手背後,似乎被反綁。
好了,看來他們並沒有和糧倉這夥人商量的必要。
接下來,他的同伴便間接證實了他的猜想,並且將他心中對這夥人的厭惡拉到了極值。
從門外又跑來一個人,他先是狠狠瞪了倉庫內頭領和他的同夥一眼,沉聲對穿衛衣的男人道:“解哥,其他幾個屋子裡關了好幾個小姑娘,看年齡像是初中生,她們……被這夥人渣……”
他說不下去了。
解恕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他轉頭衝自己身後的女同伴使個眼色,幾個女人心領神會,轉身走向其他屋子。
他轉過來,看著糧食前衣冠楚楚的頭領,淡聲道:“長得像個人樣兒,怎麼就不乾人事兒呢?”
隨著這句話出口,解恕從同伴手裡接過一把剔骨刀,整個人疾風一樣朝倉庫中心席卷而去。
自解恕進來之後,糧倉頭領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他顯然是抓住了此人的弱點,因此局勢失控的時候,他沒有逃跑,而是伸手抓過作壁上觀的周唱早,將染血的箭頭抵著她脖子上的大動脈,音量拔高:“別過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秦衣失血過多,處在休克的邊緣,沒能及時攔住男人的動作,她扶著柱子緩緩蹲下,一陣頭暈目眩,惡心乾嘔。
解恕刹住腳步,轉動著手裡的刀,忽然側身,劈手砍倒倉庫內頭領唯一的同夥,抽出刀後還彎腰在他身上抹了抹鮮血,直起身重新看向躲在周唱早身後的男人。
“別掙紮了,還能聽到院子裡的聲音嗎?不能了吧,因為你手下那群強.奸犯已經完全被我的人控製住了,就剩你自己了,現在放開她,我保證不把你碎屍萬段。”
最後幾個字,他咬得很清晰。
男人冷哼一聲:“廢什麼話!”
箭尖紮破了周唱早脖子上的皮膚,疼痛使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她能明顯感覺得到男人繃緊的手臂,知道他心裡並不像表麵一樣鎮定自若,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剛才與解恕一夥人對峙的時候,周唱早手腕上的繩子被轉過身的秦衣悄悄用綁在一起的雙手解開大半。
男人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解恕身上,周唱早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目光卻飄向空中,刻意與解恕對視一眼。
解恕暈染了火光的睫毛輕顫,不經意快速眨動幾下,示意沒問題。
男人一直往後退,身體很快就靠上了堆在一起的小麥,暫時停下。趁此機會,周唱早掙開手上的繩索,奮力鬆動男人的臂膀,同時往一側滾去——
尖銳的箭頭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傷痕,所幸由於周唱早已經儘力避開了,並未傷及大動脈,但還是有血珠從劃破的地方冒出。
她靠著糧食,伸手捂住脖子,凝眉低頭。
解恕果然沒讓她失望,就在男人眼見失勢,要往柱子後躲的時候,他倏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
扣動扳機的一刹那,槍口對準的是頭領的胯.下。
他應聲倒地,哀嚎著滿地打滾,周唱早爬過去,從他手裡奪過箭矢,紮穿了他的聲帶,然後泄憤一般將他的脖子亂刺一氣,直到血肉模糊。
周唱早第一次殺人,眼看著麵前的生命停止呼吸,內心卻一星半點兒的害怕愧疚都沒有。
解恕走過來,勸阻著這個女人:“槍聲很快就會吸引來附近的喪屍,走了。”
周唱早並沒有扔掉鮮血淋漓的箭矢,她緊緊攥著敵人留下的武器,順便把他的長弓一並帶走。
秦衣的狀態很差,喘氣聲漸弱,她由周唱早攙扶著,勉強站起身,並肩往外走。
解恕沒有直接伸手觸碰她,而是幫她們兩個打開木門。
院子裡跪著頭領剩下的同夥,他們見這群不速之客的老大出來了,紛紛惶恐地磕頭懇求。
“別殺我們,我們什麼都不懂哇,他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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