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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看去似乎也沒有可以遮風擋雨的建築了,楊梅當即作出決定:“那走吧,你帶路。”
周唱早想了想,從路邊拾起一塊石頭握在手中:“進去繞過第一個建築,後麵的展廳可以通往地下,跟緊我,別走錯了。”
她越過鐵門,揮手敲暈一個迎上來的喪屍,踩著石磚路輕盈地經過路兩旁的守墓獸石像,沒多久便跑到印象中的那個展廳門前。
木門同樣敞開著,黑黝黝的洞口像是不見儘頭的隧道,周唱早躲在粗壯的石柱後,抬頭看一眼穹頂,天邊似乎開始泛白,清晨就要到了。
她最後強調一次:“別擅自行動,跟著我。”
話音剛落,周唱早的眼神由清冷變得淩厲,她用儘全身力氣敏捷地衝刺到石階之上,一閃身沒入幽暗的展廳內。
她身後的人眼都要花了,但一刻也不敢放鬆,咬牙跟上去。
展廳裡幾乎稱得上伸手不見五指,耳邊儘是喪屍走動的聲響,隋清明感覺自己碰上了僵硬的肢體,刹那間,怪叫驟起!
周唱早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也不顧殺喪屍,而是憑記憶摸索到一片玻璃展櫃前,將手縮進袖子,隔著布料舉起手中的石塊奮力砸下!
玻璃碎渣四處飛濺,還好有衣物保護,周唱早伸手將石塊取出來,如法炮製又砸了幾次,直到這一塊玻璃整個碎掉,借窗外朦朧的微光,她隔著袖子從裡麵摸出幾柄古刀和短劍。
將那些古樸的武器分給眾人,周唱早拉過一隻從背後襲擊的喪屍,左手將它的頭摁到粉碎的玻璃展櫃中,右手又將短劍紮進另一個撲上來喪屍的脖頸。
由於她這邊的動靜太大,所以緊接著,在麵前軀體倒下之後,又一隻喪屍從旁邊幾乎無縫銜接,以壓倒的姿勢撞上周唱早的身體。
她猝不及防往一側倒去,身形晃了幾晃,膝蓋半彎曲,短劍脫手,後背抵住一處完好的高大玻璃展櫃。
眼看著喪屍就要湊上來,周唱早死死扼住它的脖頸,卻被其他聞聲而來的喪屍拽住手臂,張嘴就要咬!
危急時刻,離得最近的林仙竹反手一刀捅進她身側喪屍的後腦勺。
周唱早借機掙脫,一腳踹開身前的喪屍,下意識:“多謝。”
林仙竹早已走開,加入混戰。
其他人紛紛專心對付展廳內的喪屍,周唱早彎腰撿起自己武器,而後踉踉蹌蹌回到門檻處關上木門,並橫過木栓,徹底隔絕有可能從外麵湧進來的更多喪屍。
現在,他們隻需要將展廳內的喪屍全部殺死,這地方就是個完美的營地。
地麵之上的喪屍數量相當多,眾人浴血奮戰,又折損了幾個隊員,近在咫尺的嚎叫才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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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從地下傳出來的聲音仍然經久不衰。
展廳簡潔素淨,到處都是用玻璃罩著的古物,還包括石碑,壁畫等,地麵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而靠近東邊的地方,有一處通往地下墓葬區的寬大階梯。
隋清明低聲詢問:“現在下去?”
周唱早甩甩酸疼的手腕,抹掉額頭血跡:“不下,等它們上來。”
如周唱早所預料的一樣,地麵之上的動靜引得地下喪屍蠢蠢欲動,它們簡直像是撲火的飛蛾一樣,一個接一個順著幾十級台階走上來,被守株待兔的隊員們挨個一刀斃命。
沒有神誌的喪屍絲毫不覺地有問題,所以不費什麼力氣,墓葬區的喪屍排著隊統統被解決。
此時隔著鏤花的木窗已經可以窺見外麵逐漸破曉的天空,聞著展廳內的腥臭氣味,周唱早站起身,頂著眼下烏青:“可以下樓梯了。”
地下本該比地上更為幽暗,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下來之後首先是個空曠的正方形區域,頭頂覆了一層鋼化玻璃,仰頭便可見到天空。下麵的話,中間擺放著被玻璃籠罩的鼎器陶罐,四個角落分別是不同朝代的典型墓葬。
周唱早隨便選了一個展覽入口,帶著其他人鑽進去,沿著石牆往裡走,很快就觸碰到一個等人高的冰涼物體。
最上麵摸起來能明顯感受到類人臉的突起和凹陷,周唱早判斷出來這應該是個陶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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