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至於他是被誰感染的，我不知道。話說誰能說的清源頭到底從哪來呢？要是知道了，豈不是疫苗或者特效藥早該被研製出來了？”
周唱早有些失望，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說：“謝謝，我知道了。”
又說：“不太方便組隊，我們一直都是兩個人，這個抱歉了，祝你們接下來一路順利。”
委婉地拒絕讓男人心頭掠過一絲失望，不過也能理解，陌生人之間的相處本就充滿了摩擦，在加上現在是這種極端環境，要找到合拍的隊友很不容易。
他略微低下頭：“沒事，也祝你們平安，謝謝你的水。”
與這對兄妹分別，周唱早和隋清明沒有立馬回博物館去，兩人沿著圍欄走出去一段距離，找個喪屍較少的地方又上高速一趟，去汽車裡找各種物資和食物，野菜野果也摘了一些，數量差不多夠隊伍裡所有人吃上兩頓，才原路返回。
重新踏上漫無邊際的荒草地，走出去一段較長的距離，背後忽然傳來汽車刹車的聲音，周唱早回頭，隻見高速上停下兩輛車頭破破爛爛的白色汽車，從上麵走下來起碼五六個人，似乎都是男的，隔得遠看不太真切，他們就和剛才的自己一樣，鑽進其他車裡翻東翻西。
隋清明注意到她的眼神，問：“要去問問那些人嗎？”
再想知道真相也要顧及自身安全，周唱早搖搖頭，繼續往回走：“他們人太多了，要是不小心起衝突，我們恐怕不敵對方，先回去吧。”
隋清明跟上腳步，邊走邊說：“我隻是提個建議，你……聽聽就好。我覺得，楊梅那些人其實可以結交，搶醫院也是情有可原，重點是他們對你我都還不錯，你之前在醫院裡那樣做，楊梅都沒記仇。我們隻有兩個人的話，像要是遇見人多的隊伍，就很沒底氣上去問別人關於喪屍源頭的問題，總會擔心對方圖謀不軌，導致行動瞻前顧後，這樣反而不利於搜集信息。何不跟楊梅他們搞好關係，你說呢？”
這個問題周唱早也考慮了，不過她不打算帶上那麼多人，隊友非常重要，是能讓你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她太怕死了，在她身邊的人，必須慎重篩選，寧缺毋濫。她目前就看好林仙竹一個，楊梅其實也行，但周唱早暫時沒有找到可以控製楊梅的辦法，她一次也沒有聽到過那沒心沒肺的女人提起自己的近親屬。
倒是有個就近的辦法，表弟宋瀟聲似乎與楊梅的關係很不錯，不知道要是宋瀟聲死了，作為表姐，楊梅會為他付出多少。
念及此處，周唱早猛地喘口氣，她竟不自覺地思考，宋瀟聲如何才能夠死得無聲無息，合情合理。
用力甩甩腦袋，把陰暗的念頭都驅逐出大腦，周唱早輕咳一聲。
至於隊伍中的其他人，她暫時無感，也不打算在他們身上花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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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周唱早回，“隻有我們兩個確實不行，隊友我會一個一個找，然後逐個考察。”
隋清明內心掙紮了一下，同為父母，他似乎覺得殘忍，但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林醫生她……有個女兒，她之前在醫院……親口跟我說的。”
周唱早對隋清明刮目相看，她直言不諱：“你是想讓我利用她女兒威脅她？就像我對你一樣？”
“這怎麼是威脅？這是拯救！”隋清明先是反駁，而後又訕訕地低下頭，“對不起，我可能真的太想救我女兒和老婆了，你隨便利用我都沒關係，可是用這種手段去拉攏林醫生……是不是太過卑劣了？”
被說卑劣的周唱早：“……”
“隋清明，要是真心想救薑棠和薑心，就把你所謂的道德底線給我拉到吐魯番盆地，這玩意兒等她們回到你身邊，你再去遵守，到時候我親自給頒發個道德標兵的獎狀。”
隋清明一臉無地自容：“……對不起，我、我明白了。”現注付
往返一趟高速公路花了五六個小時，在加上在那附近逗留的時間，等回到古墓博物館，差不多四五點光景，初冬天色將晚。
好多隊員外出未歸，展廳內隻剩下老吳和他的狗，隋清明很有眼色地拉著老吳在地麵之上聊天，周唱早隨手把布包擱在一處展櫃上，沿樓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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