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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一聲不吭地掛斷手機, 周唱晚隻能猜測周唱早或許是遇到了突發狀況,比如喪屍突襲之類的,而自己的任務還未結束, 她叫了一輛出租車,隔著一段距離跟在林仙竹的車後。
林仙竹開車回了盛景醫大附屬醫院, 她領著女兒坐電梯上至兒科樓層, 先在放置點取了外賣,然後將小蘭帶到辦公室吃晚飯, 自己則脫下外套換上白大褂, 走向手術室方向。
護士站前都是抱著孩子的家長, 吵鬨不堪,周唱晚悄悄繞過人多的地方,來在林仙竹的辦公室附近, 想著要不要這時候進去想辦法錄下她女兒的說話聲, 省得需要在這邊待到明天, 而且萬一明天周唱早在小蘭上課期間打來電話, 她豈不是要闖進小學裡麵?
正好趁著小女孩一個人獨處, 明天不一定能找到這麼好的機會。
不過她現在隻有一個手機, 所以在打定主意後,周唱晚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樓,在附近找個手機店買了一部比較便宜的新手機。
周唱早告訴她的彩票中獎號碼真的幫了大忙,不然周唱晚的零花錢可不足以支撐她在不同城市之間隨便穿梭,住宿,以及隨時可能需要購買的各種工具。
其實周唱晚還是很節儉的, 因為她有預感到源頭就算被找到了, 也沒有那麼容易被破壞掉,所以這獎金的大部分她都要用到以後摧毀源頭上麵。
氣喘籲籲地拿著手機回到醫院, 剛出電梯沒走幾步,周唱晚就意外看見林瓊蘭從辦公室出來了,小女孩邁著小步走向一個懷裡抱著病例的護士,好像是想張嘴說些什麼。
那護士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脾氣似乎很好,可她正在被一個病人家屬質問,那人語氣相當不好,嗓門特別大,弄得護士站好幾個人都上來勸,小蘭站在旁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樣子很為難。
周唱晚本來袖手旁觀,想等這小插曲結束後再找機會接觸林瓊蘭,可直到病人家屬突然暴起,竟然劈手拿過護士站裡麵台子上的一隻玻璃水杯,發泄怒氣一般,用力朝一旁的牆麵砸去!
不幸的是,他的“一旁”正好就是林瓊蘭站著的地方,玻璃杯幾乎擦著她的耳畔掠過,下一秒,瓶身就在身後炸開!
在病人家屬扔水杯的同時,條件反射一樣,周唱晚拔腿跑向小蘭,她彎腰護著嚇呆的女孩,用身體幫她擋住一場災難。
其實在場還有好幾個人動作都挺迅速的,幾乎是下意識想要拉過小女孩,但他們都不及一直暗中觀察小蘭的周唱晚反應快。
玻璃碎片像是噴泉一樣四下飛濺,周唱晚穿得厚,身上倒是沒有大礙,但一小片角度刁鑽的玻璃劃破了她的口罩,就在眼下的位置,一道滲血的傷口隨即將藍色的口罩染紅。
鬨事兒的家屬很快被圍觀群眾摁住,接到通知的醫院保安也趕來了,周唱晚抖掉衣服上沾著的玻璃,抬手摸了一下眼睛下麵的皮膚,疼得直皺眉。
被嚇傻的小蘭這時才反應過來,她急得都哭了,拉著周唱晚的袖子,結結巴巴道:“姐、姐姐,你的臉流血了,你、你疼不疼?”
她轉向剛才自己要找的那個護士阿姨,明顯是認識她:“陶阿姨,你能不能幫這個姐姐塗藥啊?她受傷了。”
“小蘭,你沒事吧?”
陶護士跟林仙竹同事很多年了,關係一直不錯,她自然也十分關心林醫生的女兒,看林瓊蘭沒有傷到之後,她才轉向周唱晚,萬分感謝:“謝謝你,你來這邊我給你看看傷口吧。”
周唱晚跟著陶護士來到一間空著的狹小休息室,摘下口罩。
按照周唱早的說法,隻要不讓林仙竹看到她長什麼樣子,因此留下印象就行,其他人倒無所謂,小蘭看到也沒關係,反正她十年後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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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不深,不到縫針的地步,陶護士給周唱晚上了藥,隨口問道:“你是幾號床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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