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種事兒,而且這樣一來你不就危險了嗎?唉不說了,還不確定,都是我的猜測,我等小蘭她爸爸回來再觀察觀察。今天輔導員還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學校,是不是家裡有困難,頭疼。”
她喝了一口茶水,轉換話題:“你那邊呢?離開博物館了嗎?走到哪兒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周唱早從河邊遇到錢哥開始,將這兩天經曆的所有驚心動魄娓娓道來,說話間,她自然而然地放鬆下來,就像是末世以前,在外受了委屈,回家跟爸媽訴苦一樣,說出來就好受多了。
有人傾聽的感覺真的很好。
但周唱早不知道,每當這時候,在她的輕描淡寫中,周唱晚都能窺見其中的跌宕起伏,曲折離奇。
聽起來就危險至極,如同驚悚故事,而手機那頭的人是真真切切將這些都親身經曆過一遍。
說著說著,周唱早輕輕咳嗽了一聲,她隻是嗓子不太舒服,但另一個時空的周唱晚卻突然感到很心疼。
附近燒烤攤刮過來一陣嗆鼻的煙火味,周唱晚忙低頭捂著口鼻,呼吸變得不太通常,胸口忽然悶悶的,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默默坐了片刻,周唱晚拎上紙袋,走回不遠處的賓館。
屋內比外麵溫暖,也比夜市安靜得多,周唱晚輕手輕腳脫下鞋子,聽對麵宛如自言自語的說話聲。
漸漸地,周唱早的聲音越來越小,故事還沒講完,眼皮都睜不開了,她側身躺在小床上,手腕慢慢支撐不住重量,手機就被擱在了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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