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給我閉嘴吧!再說話我就鬆手了。”
年輕男人隻是笑笑,滿臉鮮血也遮擋不住英俊的五官,隨後他忍不住輕輕咳嗽幾聲,牽動鋼筋附近的器官,又有一股鮮血滲透胸前衣物。
刑有情一星期前剛加入旌旗,麵前這個傲哥也隻是見過幾麵而已,她連人家的全名叫什麼都不知道。
她還不知道的是,自己撒潑打滾要跟著金聖一外出那天,石長傲正好從身旁經過,然後據他所說,那就是一見鐘情的感覺。
之後石長傲單獨找過刑有情幾次,基本都是送一些諸如巧克力之類的小禮物,再旁敲側擊探尋她的想法,可惜刑有情在小學二年級就意識到自己不同尋常的性取向,而且從初中就開始和學姐談戀愛,比蚊香還彎,這輩子不可能扳直。
於是她態度很不耐煩,每次都儘量回避,石長傲並不知道她是同性戀,但大概能看出來刑有情對自己沒意思,他很遺憾,但從此再不打擾,隻偶爾碰麵會開上兩句玩笑。
石長傲從今早開始帶隊尋找桑優,這是上麵交待下來的任務,林仙竹,勞燕,金聖一,刑有情四個人和其他幾名隊員由他帶領,組成外出尋人的主力隊伍。
他們來到一棟坍塌大半的建築前,在廢墟角落中看到很多喪屍圍成一團,欲上前查看,當障礙都清理完後,那裡麵確實有一具殘缺的屍體,可經林仙竹辨認,才確定那並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眾人既失落又慶幸,也知道在一座這麼大的城市裡尋找三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他們打算離開,但這時候意外發生了。
剩下的小半棟建築由於結構問題突然也開始崩塌,一塊混凝土連帶著兩根鋼筋從高處墜落,對準了刑有情站立的方向。
生死攸關之際,留給人的反應時間不足兩秒,石長傲一把推開她,硬生生用身軀替之。
石長傲成了尋人隊伍中受傷最嚴重的一個,其他好幾個人也有不同程度的輕傷,勞燕被石塊砸中了小腿,此時已經回到住處靜養。
雖然刑有情還是沒辦法對他動心,但她控製不住地擔心,還在汽車上時,她就緊緊攥著林仙竹的手腕:“林醫生,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
一路疾馳,終於在石長傲全身的血液都流乾之前回到營地。
旌旗組織的那位菜鳥醫生此時滿頭冒汗,雙手直哆嗦,哭喪著臉看向林仙竹:“我我我沒學過這個啊!我不會做!”
林仙竹正在旁邊的桌子上準備手術器具,聞言頭都沒抬一下:“我是兒科醫生,我也沒做過這樣的手術,而且很多年都沒從業了。”
病床上的石長傲勉強咧了一下嘴角,苦中作樂道:“兩位醫生,拜托能不能……咳,照顧一下患者的感受?要不然把我的耳朵堵上也成。”
林仙竹平靜道:“我來主導整個手術,你隻要在旁邊當助手就好,縫合行吧?”
菜鳥醫生搖頭如波浪鼓:“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手一直抖,這可咋辦啊!”
周唱早走上前:“叫我來打下手?”
林仙竹扭頭瞥了一眼,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周唱早,氣場強大,麵容沉靜,她讓開一點位置:“對,先過來幫我消毒器具。”
之後又無奈地看向菜鳥醫生:“那你在旁邊看著總可以吧?這些東西早晚要學的。”
菜鳥醫生的手這才不顫了:“好的好的,我還可以幫忙遞東西。”
不用提醒,隋清明自覺開始給雙手消毒,林仙竹露出讚許的神情,果然還是在一起時間長的隊友,彼此配合最為默契。
金聖一和刑有情始終托著那塊混凝土,雙臂酸疼也不敢有絲毫放鬆,甚至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半天也不動一下,以防鋼筋產生偏移,給石長傲帶來更大的傷害。
這邊周唱早和林仙竹消毒完畢,各自拿了一把剪刀,由隋清明從兩側伸手抻住石長傲的上衣,她們則自衣領開始,慢慢將石長傲的衣服剪開,再從他身上剝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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