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重。
黃慶中目光微斂，一言不發，肇豐同樣安靜地立在原地，整個人如同一潭死水，不起漣漪。
氣氛太過凝重了，周唱早擺擺手，隨口道：“在自己公司，又不是別的什麼陌生地方，不用這麼拘謹。”
她特意用了“公司”二字，而不是“營地”。
正好這時候姚樂時從樓梯上下來，聞言立刻停滯下來，努力回想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卻不明白到底何時暴露了身份。
難道說……是今天晚上在後麵的時候……
姚樂時幾步走到周唱早麵前，神情很是驚訝：“你是不是知道李擇善是誰？”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名字，黃慶中和肇豐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可惜此時周唱早和隋清明的注意力都在姚樂時身上，沒人注意到這個不同尋常的細節。
“哇哦哇哦哇哦！”周唱早誇張地搖搖頭，“可千萬不要隨便說話哦，當心被我發現更多的秘密。”
她可不知道李擇善是哪位，不過聽姚樂時的口氣，似乎這個已經死去十年的人，也與鈴蘭生物公司頗有淵源呢。
姚樂時瞬間噤聲，連帶著黃慶中和肇豐也不敢說話，大家一起沉默，周唱早十分滿意，目光隨即注意到防護服上的鈴蘭花標誌，開門見山道：“喪屍剛爆發的時候，你們三個有被公司派到金水大學嗎？”
眼前三人的目光變幻莫測，他們簡直不敢置信，周唱早手裡掌握的信息居然已經深到這種地步。
頓了片刻，等對麵感受到震撼之後，周唱早又補充道：“撒謊的話我可是會知道的，勸你們好好回答，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後半輩子都做不了實驗。”
姚樂時忍不住說：“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難道你那時候在金水大學？可你登記的時候說自己第一次見到喪屍是在青螺東站，你騙……”
周唱早抬手做了個往下壓的動作，同時打斷她的話：“不要著急，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來，再來一次，你們去金水大學沒有？”
這次開口的是黃慶中，他拉下防護服拉鏈：“沒錯，我們都去了，但並沒有一直在那裡，沒多久就又回到公司了，當然還有一部分同事始終留在金水大學。”
“所以你們三個的任務就是取樣本回來研究？”
“對，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待在前線，太危險了。”
和周唱早想的差不多，接下來終於該到關鍵的地方。
“既然你們那麼早就接觸到喪屍，並且研究了一段時間，那我很好奇，病毒到底是從金水大學哪個實驗室泄露出來的——等等！先不要回答。”
“我數三二一，你們最好給我一起開口。”
話音剛落，周唱早便死死盯住麵前三人的表情，那目光裡蘊含的壓力像一塊巨石抵在每個人的頭頂。
“三……二……一！”
“不是。”
“沒有。”
“不在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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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唱早眯起眼睛：“哦，是嗎？”
姚樂時覺得自己做的唯一一件錯事就是把她給招進來了，過兩天必須想個辦法把周唱早攆走。
“那是幸存者們以訛傳訛，其實金水大學沒有病毒實驗室，所以，我們那時候也沒搞清楚，病毒到底是從哪裡泄露的。”
這個答案完全符合周唱早目前為止發現的線索，但她仍然不滿意，因為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關鍵信息：“你在開玩笑嗎？連病毒的起源都不清楚，那你們現在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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