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罪人的事實!”
肇豐終於聽出她話裡有話,上前摁住周唱早的肩膀,咬牙切齒道:“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千古罪人!”
周唱早一把推開他:“意思就是,外麵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你們的責任!”
刹那間,肇豐和姚樂時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定在原地,周唱早分明從他們的瞳孔中看到一閃而過的恐慌,這就相當於變相的承認了。她再次痛恨自己的無知無畏,居然跟他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能察覺出異樣。
姚樂時第一個反應過來,失口否認:“說的什麼鬼話?”
“我說,你們,就是泄露病毒的人!”
天空閃過一道驚雷,撕裂了積壓一整個下午的沉悶,可這聲音卻沒能傳進地下室,因為那扇門已經被死死鎖住。
“你們才是罪魁禍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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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唱早還想說什麼,卻突然覺得後頸一涼,一把鋒利的斧子從後麵砍斷了她的頸椎,又從血肉中猛地抽出來,這次劈中的是她的聲帶。
黃慶中手持木柄,被噴濺而出的鮮血糊住半張臉。
“你上次說讓我提高安全意識,所以我就在這兒放了把斧子。”
周唱早痛苦地張大嘴巴,可是她的脖子已經被砍斷一半,隻剩下一些皮肉相連,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她的腦袋向一側歪去,大量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浸染一整麵牆壁。
直挺挺地在原地站了幾秒,周唱早終於支撐不住,整個身體轟然撲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人在剛剛死亡之後,一些簡單的肌肉反應不會停止,周唱早眨眨眼睛,眸中一片血紅,她已經沒了意識,也感覺不到疼痛,黃慶中雙手顫抖,最後一刀劈下來,使她徹底屍首分離。
姚樂時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整個人抖若篩糠。
“你殺人了,你怎麼能殺人呢,我們把她趕出去不就好了……”
黃慶中雙手一抖,斧子掉落在地,他渾身使不上力氣,隻能倚靠著牆麵,滿臉滄桑:“可你剛才也聽到她說什麼了……”
肇豐麵色慘白,用力擦拭濺到自己手背上的鮮血,直到蹭破一層皮。
三人無言地麵對著一具屍體,直到周唱早的血都要流乾了,他們狂跳不止的心臟才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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