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薪火計劃？還是那個被車撞死的研究生？”
肇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會知道……”
“我看到新聞了，我也知道鈴蘭生物有一個什麼薪火計劃，我還知道那個研究生也是薪火計劃的成員。”
畢竟周唱晚救了李擇善，再加上這就是個大學生而已，肇豐想了想，最後開口道：“她一直很愧疚，因為那個研究生的死。”
“到底為什麼呢？他又不是在公司死的。”
“你不明白，他那天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失誤了，李擇善在旁邊也沒能挽救。”
周唱晚進一步逼問加誘導：“做實驗失誤和車禍有什麼關係？難道他因為實驗受了傷，或者感染了病毒？”
這次肇豐終於覺得不對勁：“你……”
周唱晚故作驚訝地樣子捂住下半張臉：“我靠，不會是真的吧？這我猜的，電視劇裡都這麼演，而且你們公司確實有關於病毒的項目來著，第一天參觀的時候聽負責人講的。”
就在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的演技下，肇豐的心理防線終於被突破：“可S病毒又不是我們製造出來的，這錯誤……怎麼都不能算在擇善身上啊。”
S病毒。
怕引起對方警惕，周唱晚暫時不再言語，而是在心裡默默想到，這個S病毒應該就是未來的喪屍病毒了。
不是李擇善和肇豐製造的，也不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做出來的，但它又產生於薪火計劃，且不是實驗意外，就是人為刻意，那還能有誰？周唱晚隻能想到那個初代負責人，文都彧。
所有的線索都逐漸明朗起來，文都彧及其團隊在某種情況下製造出一種S病毒，可以讓人變成喪屍，不過由於沒有商業價值，使得該病毒從未出現在世人眼前。可是由於種種原因，這種害人害己的病毒卻始終沒有被徹底消滅，以至於文都彧死之前在遺書中懺悔，擔心這種病毒將來會對人類不利，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錯事。
等過了好幾年，薪火計劃重啟，這次由李擇善擔任總負責人，S病毒又被拿出來研究，也不知做出什麼成果沒，反正間接導致了一位研究生的死亡，而現在薪火計劃又麵臨叫停。
隻是周唱晚還沒想清楚，從2011年薪火計劃問世，到2031年喪屍大規模爆發，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內，到底是誰一直在暗中保護S病毒，讓它輾轉二十年，最終釀成一場毀天滅地的災禍。
“其實擇善一直想銷毀S病毒來著，唉……真不是她的錯啊。”
肇豐在那邊揪著頭發歎息，周唱晚也不插嘴，就默默聽著。
看，連薪火計劃的總負責人都對該病毒持否定態度，那它到底憑什麼能被一直保留下來呢？
沒有思路，周唱晚便站起來說要去趟廁所，她又拿出李擇善的手機翻看，竟然讓她在郵箱裡發現了一封不同尋常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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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是全英文的，周唱晚擔心自己水平不夠，乾脆全部複製粘貼到翻譯器上。
這是從鈴蘭生物海外總部發來的，大致意思是說，不同意李擇善提出的“關於銷毀S病毒”的建議，如果她不能很好地擔任薪火計劃總負責人，公司總部將會派來一個叫Morgan Huang的人接替她的位置。
看到這個熟悉的姓氏，周唱晚一下子就想到黃慶中，怪不得她怎麼都查不出這個人，原來他竟然在國外，並且用的還不是中文拚音姓名。
事情似乎一下子就捋順了，李擇善自殺，薪火計劃群龍無首，鈴蘭生物總部將黃慶中派過來擔任總負責人，至於薪火計劃在這之後有沒有被二次叫停都不再重要，總之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是，S病毒在此人的運作下永久保留，直至2031年。
周唱晚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如果李擇善真的被救活，曆史將從此發生改變，黃慶中沒有回國，而是繼續待在鈴蘭生物總部，那S病毒是不是也就不會泄露了？
正這樣想著，搶救室上麵的燈終於滅了，兩名醫生推門走出來。
肇豐連忙站起身走上前，而周唱晚也扭過頭，她眼中閃爍著細微的光芒，似乎看著的並不是醫生，而是即將扭動命運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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