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豎起大拇指:“太帥了!你很棒,都可以直接當老師了。”
周唱早扭頭望一眼,毫不意外,她第一眼看到權文禮就覺得這小姑娘的氣質就不像一般人,果然。
在跑馬場練了好幾個小時,手都要磨出泡了,最後才摸清一些門道。
想儘可能多的殺喪屍,騎馬可比開車的效率要高,周唱早拿來一把淬著寒光的長刀,坐在馬背上,試圖一邊控製速度行進,一邊鬆開韁繩,雙手持刀橫在身體一側,高度模擬喪屍站立時脖頸的位置,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下午,周唱早已經不滿足於跑馬場,正好為了防止溫度越來越低,霜凍或者下雪導致地麵變得硬冷,需要有人外出多收集乾草,供馬冬天食用。
她自告奮勇接下任務,隋清明與之同行,加上楊梅和宋瀟聲,一共四人,接過安雅遞來的對講機,便出發了。
西營地作為一座莊園,地理位置比較偏離市區,所以沒走出去多遠就能見到乾草茂盛的土地。
如此荒涼的地方喪屍也不多,周唱早注意周圍環境,其他三人拿著鐮刀速戰速決,很快就分別割下兩大捆,由一根繩子係著掛在馬背上,也幫她一起弄好了。
這個活實在是太輕鬆了,四人百無聊賴地騎馬返回,結果意想不到的是,途中居然在一處高大建築前,看見了認識的人。
與眾人僅隔著一條馬路,斜對麵是一棟估計二十層高的大樓,造型中規中矩,看不出什麼藝術感,隻是由於層數較高,旁邊又沒有什麼與之相襯的建築,就顯得十分鶴立雞群。
周唱早親眼看著徐智誠從那棟大樓門口出來,口袋裡似乎鼓鼓囊囊的,他快步走下階梯,來到停靠的汽車旁,勉力推開兩隻擋住車門的喪屍,迅速鑽進車內,發動車輛撞開喪屍,朝營地方向揚長而去。
這一套動作一氣嗬成,就像是經曆過許多次。
“他這……是有什麼任務?”楊梅撓頭,“可是怎麼也不會派一個隊員外出吧,況且他這麼大年齡了,不怕出事?”
宋瀟聲抬頭,眯起眼睛,樓頂好像有立體的字,但由於距離較近,他看不太清:“什麼……醫藥?”
“醫藥?他莫不是來拿藥?”楊梅思索,“安雅好像是會派人外出找一些常備藥品來著,為了防止隊員有個頭疼腦熱的,可我還是覺得不至於讓一個人來冒險。”
周唱早卻恍然大悟,她與隋清明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兩人都能猜出徐智誠究竟來拿什麼藥,這根本不是任務,而為了他自身必需的藥物,不然怎會孤身獨行?
“走了,”隋清明說,“管他乾什麼,跟咱沒關係。”
楊梅聳聳肩,同樣不在乎徐智誠的行為,自從知道他是林醫生的前夫,她對他就沒什麼好感,如果說林仙竹始終為女兒的病感到愧疚自責,那他也絕對跑不了要負至少一半的責任。
四人經過大樓繼續前行,待牽馬避開不遠處路上的障礙,口袋裡的對講機突然響了。
“周唱晚?我是安雅,聽到請回複。”
“收到,什麼事?”
“沒事,確認一下你們的安全,什麼時候返回?”
“都很安全,已經在路上了。”
“好的,收到。”
將對講機收回去的刹那,右手還沒回到韁繩上,忽聽宋瀟聲冷不丁開口。
“友康醫藥。”
“什麼?”周唱早頓然片刻,才發現他側過身扭頭去讀大樓上的字,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前看不清的東西此時可以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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