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畢竟是我親手做的許願樹，我想知道它的情況。”
這未免太沒有說服力，現場一片噓聲，大家都明白了，在被發簪殺死之前，嚴顧居然經曆了一場殺人未遂。
律師最後問後勤小姐姐：“你回答完被告問題後，當時被告臉上是什麼表情？”
“……大概是失望。”
屏幕定格在一張截圖上，時間為12月31日晚19:44，周唱晚轉身離開操控室門前，畫麵中她嘴角下拉，滿臉不痛快。
嚴華握緊了把手，死死盯著周唱晚的背影，恨不能將其抽筋扒皮。
“好了法官，我的提問完畢。”
原告律師坐下，一麵胸有成竹地看著被告。
孟律師的目光也落在周唱晚身上，眼中儘是失望與無奈，有這種事情，為什麼之前不告知她，讓她好好準備應對呢？
“下麵請被告代理人辯護。”
孟律師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先簡單陳述一下委托人的情況，然後說：“法官，我要求出示我的委托人的精神司法鑒定。”
旁聽席又是一陣騷動，而原告律師則神情不變，像是早就有所預料。
“同意。”
“根據金水市精神衛生中心給出的鑒定結果，我的委托人患有創傷後應激障礙以及被害妄想症，所以她的行為隻是出於傷害後的自我保護，並不具備主觀性。”
話音剛落，原告律師就問開口周唱晚：“那麼，你承認自己打算使用道具戕害嚴顧，但最終未遂的事實嗎？就當是你的代理人所說的，是出自自我保護？”
周唱晚攥緊衣角：“我沒有，我沒有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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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律師不悅：“我的陳述還未結束，請不要隨意插話。”
原告律師頜首，表示不會再乾擾。
“法官，我的委托人與原告素未相識，隻在電視上見過他長什麼樣子，故沒有理由對其產生殺人動機。根據精神科醫生的分析，我的委托人患有妄想症，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因在手機上看到嚴顧主演的犯罪電影，將其看成是殺害自己的凶手，所以才做出後麵一係列行為。”
“這並非她的意願，事後我的委托人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積極賠償受害者家屬，悔恨意識強烈。”
嚴華呼出一口氣，何歲和周誦確實上門找過他，要進行賠償，被他直接趕走，並且公開表示不會對周唱晚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說白了不要錢，隻希望她能被判處死刑，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安雅對待這對父母也是如此，當他們找到長相思，甚至跪在門口，苦苦哀求，她也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門。
法官提問：“原告家屬，你們有收到被告家屬的賠償嗎？”
嚴華和安雅說：“沒有。”
何歲急切地說：“我們想賠，錢都準備好了，但他們不要……”
法官：“肅靜！被告家屬，我沒有提問的話，請你不要回答。”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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