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裴仙樂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可是公主看上的人，”陳驚寒放下酒壺，好言相勸，“天底下這麼多男子，你為什麼偏偏……要喜歡他呢？”
裴仙樂不答，拎著酒壺倒了一滿杯。
“喝吧，就當是對他最後的懷念，”陳驚寒歎了口氣，坐在她旁邊，“過了今晚，以後就不要再想他了。”
裴仙樂的眼淚忽然就落下來：“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忘了她……”
“你這又是何必呢？”陳驚寒看著她，苦口婆心，“年紀輕輕就官至六品，你明明有大好的前途，怎麼非得跟公主搶男人？如果這就是你最在乎的東西，那你當初還不如別參加科舉，直接嫁人多好。”
說話有些重了，但也是為了讓裴仙樂清醒過來，陳驚寒著實怒其不爭。
裴仙樂淚眼朦朧：“是，如果我一生都待在閨閣，沒有高中狀元，沒有赴瓊林宴，沒有獨自走上那條宮道，我就不會喜歡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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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驚寒愣住：“公主？你……”
“我對駙馬無意，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他，”裴仙樂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舌根發苦，“我喜歡的，一直都是明月公主。”
思緒被她牽引，心情隨她起伏，如果湛藍不是公主而是太子，恐怕裴仙樂早就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但由於兩個人都是女子，她未曾深思，始終以為這隻是友誼。
直到皇上指婚，她方從心痛中後知後覺。
陳驚寒好一會兒才消化她的話：“你、你怎麼能喜歡……喜歡公主呢？你瘋了嗎？你們都是……”
“都是女子，我知道我和她都是女子，”裴仙樂道，“可是，我就是喜歡她，我改變不了自己的心。”
陳驚寒連連搖頭，此等有悖倫理的事，她難以苟同。
“其實，”裴仙樂難過道，“其實本該我和公主成親的。”
“這叫什麼話？”陳驚寒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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