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鳩占鵲巢的那個
反倒是薑箬璃,才是鳩占鵲巢的那個!
“你給我坐下!有你這麼和母親說話的?”
侯夫人訓斥了兒子,繼續對宋書硯說……
“我兒子已經夠給宋南姝留臉麵了!陛下下旨賜婚我兒和薑姑娘,我兒子頂著陛下的盛怒,在宮門前跪求陛下保住宋南姝的位置,甚至許諾將來襲爵,宋南姝就是侯夫人!可她還不滿足!還要和離!”
“我自問,我們柳家已經仁至義儘,若宋南姝非要離開侯府,那就領了休書下堂離去!和離……嗬!想都別想!”
侯夫人顛倒黑白,柳氏族人這麼一聽,倒是覺得是柳雲珩被欺負了。
“侯夫人這是假話說多了,連自己都騙過去了!”宋書硯冷笑開口。
“柳世子跪在宮門前到底是求什麼,你們柳家人心裡清楚!柳雲珩入宮求聖上下旨不許我阿姐和離,聖上覺得不可理喻,召見我阿姐,知道我阿姐和離之心堅定,便同意了!柳世子得知此事,在宮門前跪求,是為了求陛下阻我阿姐和離!”
宋書硯轉頭看向侯夫人:“侯夫人若是執意顛倒黑白,我倒是不介意請陛下身邊的劉公公,來府上見證咱們兩家和離!”
“憑你,也認識陛下身邊的劉公公?”侯夫人不信。
“沈序洲沈指揮使,在長街救我阿姐一麵,得知我阿姐要和離,離京前專門叮囑過我,若是侯府在和離時難為我阿姐,讓我可去找宮中一位熟識的公公幫忙!巧了……這位公公便是陛下身邊高公公最喜歡的徒弟劉公公!”
宋書硯眉目含笑:“我們姐弟反正已經欠了沈指揮使的恩情,也不介意再用一次人情!”
侯夫人麵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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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她有所耳聞,聽說那沈序洲在長街上對宋南姝一見傾心。
今日看來,這事恐怕不是假的。
況且,侯夫人聽丈夫安遠侯說過,沈序洲掌管月影衛,皇帝暗中一直在爭取把人拉到自己這邊,對付端王!
畢竟沈序洲可是端王的心腹。
照這麼說來,那高公公的徒弟,極有可能就是幫陛下和沈序洲聯絡之人。
侯夫人雖然不通朝堂之事,但略略想想也能明白。
“嗬……好啊!”侯夫人冷笑,“看來宋南姝是早就存了另攀高枝的心思!那我兒就更不可能和她和離!隻能休妻!”
“去沈府,讓沈府的人幫忙去請那位小劉公公!”宋書硯轉頭對身後的宋府管事道。
“是!”
侯夫人手心一緊。
“等等!”柳氏族老開口,“侄媳婦!雲珩!兩家結親不是結仇!現在都鬨到這個地步了!都各退一步,和離書簽了!宋南姝的嫁妝留一半在侯府,這件事就此了結!你們看如何?”
“我不願!”柳雲珩率先出聲,“要我說多少遍!不和離,不休妻!”
柳氏族老都不願意看柳雲珩,隻轉頭問侯夫人和宋書硯。
“侄媳婦,宋公子,你看行不行?若是行……就讓侄媳婦代替雲珩簽字畫押!這件事有我們柳氏族人為證!兩家婚姻就此解除。”
“叔祖父!”柳雲珩滿目不可置信,“南姝是我的妻,你們憑什麼替我做主!”
侯夫人垂眸算計著宋南姝的半數嫁妝,抬起眸子看向宋書硯。
隻見宋書硯輕笑:“不成,我阿姐當初花銀子為你們侯府置辦下的家業,已經是很大一筆銀子了!我阿姐的陪嫁要分文不少還回來!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
說著,宋書硯似乎已經失去耐心,他站起身來,拱手告辭:“如此,我就隻能把冊子和證據送往大理寺!”
“等等!”柳氏族老喊人。
可宋書硯腳下步子不停。
“侄媳婦!現在我侄兒不在,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因為你兒子不肯和離,你貪心兒媳婦嫁妝,眼睜睜看著族中的子弟入獄,你們這是要斷送整個柳氏一族啊!”
族老狠狠用拐杖敲地麵。
“我們家孩子要是入獄,那侯爺貪墨的證據,我們也就不敢留了!你們是想讓柳家的爵位也被陛下褫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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