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薑府千金和旁人抱錯了
為了阿硯能順利拿到定魂丹,就算是卑劣……宋南姝也一定會去做!
更別說,薑家人本就毫無底線,他們能用什麼狗屁生恩來威脅她!
她又為什麼不利用身世來保全自己和阿硯,順便惡心他們?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寫信!這件事你不必操心,安心在家讀書就是了!”宋南姝替宋書硯理了理被她弄亂的衣襟,“以後,不論做什麼事,都要聽我的!別再亂來了!”
“好!都聽你的。”
宋書硯的語聲中,是宋南姝沒聽出的繾綣。
“阿姐……”宋書硯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宋南姝,“那日我替阿姐去沈府拜謝沈指揮使的救命之恩,沈指揮使給了我這個……”
宋南姝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我將阿姐要和離之事告知了沈指揮使,他便將這枚玉佩贈我,他說,若阿姐和離後,有人在京中找阿姐鋪子的麻煩,可拿這枚玉佩去沈府,沈府自會幫忙!沈指揮使剛剛離京,應該在南歸的路上!”
宋書硯臉不紅心不跳地編瞎話:“沈府的人一定有聯絡沈指揮使的方法,阿姐信寫好,我帶著玉佩去沈府送信!”
宋南姝抬頭看向宋書硯:“不行,太危險了!”
“安遠侯還沒回來,柳家現在應該在商量對策,不至於這麼快就安排人對我們動手,阿姐速速寫信,我帶些護衛去送,快去快回!”宋書硯說。
也是,柳家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安排人對他們姐弟動手。
“好!”宋南姝將玉佩還給宋書硯,“我這就去默寫書信內容。”
宋府這邊,宋南姝給沈序洲寫了書信,讓宋書硯送去沈府。
安遠侯府中,也有護衛帶著給安遠侯的信快馬出府。
柳雲珩坐在他母親的房中,似乎還沒有從宋南姝的疾言厲色中緩過神來。
劉媽媽來回稟,說已經安排人把給安遠侯的信送出了。
安遠侯夫人氣得忍不住咒罵:“我就說這宋南姝不安好心!當年怎麼就眼瞎了沒看出她是個包藏禍心的!竟然還敢私藏我們侯府的信件!果然是個不知爹娘是誰的小賤種!也幸虧是沒讓她生下我們侯府的骨血,否則……我們侯府的血脈,豈非要讓她給弄臟了!”
劉媽媽聽到這話,抬頭,麵露難色,猶豫著要不要把今日京中的流言說給安遠侯夫人聽。
“娘!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南姝!”柳雲珩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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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時候了還護著她!她都要害死我們侯府了!”侯夫人氣得眼眶發紅,“我看你是被宋南姝那個小賤種給下了蠱了!”
“夫人,今日京中還多了一則傳言……”劉媽媽還是開了口。
侯夫人看向心腹劉媽媽:“什麼傳言?是不是宋南姝那賤蹄子又在外麵造我們侯府的謠!”
“的確是關於少……宋南姝的。”劉媽媽見柳雲珩也朝她看來,低聲說,“外麵都在傳,說宋南姝是薑尚書家的女兒,當年……和薑四姑娘抱錯了。”
柳雲珩瞪大了眼,蹭地站起身來。
難不成,是薑家要認回宋南姝了?
“哪裡來的無稽之談!”侯夫人並不相信,她手肘搭在臨窗軟榻的小幾上,“這怕不是那宋南姝失心瘋了,想給自己按上一個背景,故意攀附人家薑家。”
“消息是誰傳出來的?”柳雲珩追問。
“聽說……是薑府內的仆從傳出來的!而且……不止一個人這麼說!現在外麵是這個說法!”劉媽媽又看向麵色越來越難看的薑夫人,“老奴乍聽了這個消息,也是不信!然後就問了問……應該是真的!”
侯夫人睜大了眼:“怎麼可能!荒謬!堂堂薑府千金和旁人抱錯了,這說出去誰信!”
“聽說,是薑四姑娘的親生母親……也就是宋南姝的養母宋夫人,當年遭人追殺,就把薑四姑娘和宋南姝給掉換了,讓真正的薑家千金替自己女兒去死!”劉媽媽將自己打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侯夫人用力握緊小幾邊緣:“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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