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融也迅速說,指了指不遠處的時楚,“他從小和大哥一起長大的。”
大家把目光聚集在時楚的身上,時楚本來就耳聰目明,這對兄妹說什麼可沒逃過他的耳朵,不過他懶得管。反正張宗瑞又沒準備和這些“親人”有什麼來往,他就更沒必要去認識他們了。
“難道是他的父母在幫著照顧……”張老太太也忍不住說。
張鳴顏搖搖頭,“他年紀不大的時候,就父母雙亡了,所以和大哥的感情特別好。”這不僅僅是一起長大,而且是相依為命的交情。
這話一出口,大家就又愣住了,父母雙亡嗎?那這個孩子還真是可憐。
想到這裡,又覺得張宗瑞就不可憐嗎?他有父母,和沒父母有什麼區別。
看這孩子一副並不想和他們說話的樣子,就知道張宗瑞的態度了,那位恐怕才是他的親人呢,他們這些人,再說和他有血緣關係,恐怕於他而言負麵情緒要大過所謂的血緣親情。
幸好,這種尷尬沉凝並沒有維持太久,不到兩個小時喻儀恩就被推了出來,仿佛隻是做了個小手術一樣。
甚至……並不像他們以為的那樣因為麻藥的緣故神誌不清,反而看著十分清醒的模樣。
張宗瑞摘下口罩,“老爺子,給他開好藥之後可以留她下來觀察兩天,應該還有一間病房吧?”
“是還有一間。”琴鴻走過去看了下已經敷好了藥的傷口,“要帶回去也是可以的,隻要注意養好刀口就行了,換的藥也可以帶回去自己換,還是讓家屬自己決定吧。”
張鳴融趕緊說,“留兩天吧。”
喻母站在喻儀恩身邊,“儀恩,你怎麼樣?”時間這麼短,人又這麼清醒,哪怕身上多了一道口子,她都有些將信將疑。
喻儀恩麵色很不錯,微笑著說,“從沒感到怎麼好過。”被病痛折磨了這麼久,現在不痛了還是很明顯的。
“我覺得還是需要抽血化驗,再拍個片子看一下情況。”張老爺子也保守地說。
張宗瑞無所謂,“可以啊,你們今天就帶她回去都可以,診費可以先付一半,到徹底好了之後再付另一半。”
他們不是沒碰上過想賴掉診金的情況,不過,想賴掉他們自己會去取,憑借他們的本事,想取回來是很容易的,當然,如果這人真的是沒錢了,他們也不會趕儘殺絕,就當是做善事了。
不過張家和喻家顯然不屬於需要做善事的範疇。
心中雖然還有些疑慮,喻儀恩卻很堅持地付了錢,決定留在這裡住兩天。
他們的診所是有病房的,隻是一共就三間,為此還特地請了六個護士,都是普通的護士,雖然知道這間診所很特殊,具體卻不是十分清楚。而且,病房在樓下,每一間都是很大的套間。
六個護士是三班倒的,每一班都是兩名,工作量很輕鬆,工資和一線城市的大醫院差不多,她們都很樂意在這裡繼續乾。病房裡她們要做的,不過是每天換藥再加上督促病人吃藥而已,最多也就掛個營養藥水,沒有什麼難度,又最多隻需要管三個病人,省心得不行。
隻不過,她們的規矩也是很嚴的,不該問的不許問,不能去樓上,也不能透露病人和診所的信息。簽完了保密協議上崗的她們,其實都搞不明白自己在保密什麼,但是她們很清楚能住進這裡的幾乎都非富即貴,所以,出去也是什麼都不敢說的。
查看過病房之後他們都很滿意,張鳴融站起身來,“我去找大哥,好好謝謝他,中午一塊兒吃個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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