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瞻性。
如今陸由可不是因為斐雪鬆摔的更猛了?
也有人操心:斐雪鬆呢?好像在上一次說差點被綁之後就沒什麼消息了。
不過這種靜悄悄隻是短暫的。很快,他所參與的電視劇劇組和電影劇組都進行了宣發,瞧見那上頭寫著的演職人員的名字時,無數人差點兒把眼睛瞪脫眶。
這個經紀人,居然真的從幕後走到了台前,成了顧氏裡的一哥,各種資源堆砌著往上捧。
斐雪鬆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之前被全網黑,如今全網都被打臉,對他多少懷著點愧疚。這也導致杜雲停的路人緣出乎意料的好,倒真成了眾人眼裡頭清清白白的小白花,誰看著他都覺得他飽受欺壓。
杜慫慫對7777說:【欺沒有,壓經常。】
7777:【……】
停止你的汙言穢語。
渣攻鈴鐺入獄後,杜雲停著實和顧先生過了幾十年清閒日子。有顧先生這麼個大金主為他撐腰,杜雲停這藝人當的相當舒坦,不需要沒日沒夜跑通告,也不需要去給人陪酒賠笑臉。他隻接感興趣的劇本,不在乎營銷,隻在想演時演演,反倒把演技磨煉的出乎意料的好,在三十四歲時拿了國內一個挺有分量的影帝。
拿到獎杯後,主持人請他說一說自己的獲獎感言。
杜雲停站在台上,很認真地想了想。他看著台下人,輕易地就能從中間辨別出男人的臉――眉骨高、眼窩深、俊而清冷的臉。
他說:“其實也沒什麼想說的。如果真要說的話,感謝我的先生。”
這一句出來,台下皆是一愣。連主持人也怔住了,乾笑半天,給他打圓場,“雪鬆應該是嘴瓢了啊,剛剛說感謝先生……”
“我說了嗎?”杜雲停笑著反問,“那是我說錯了,我想說的是感謝顧先生,我的老總。”
他把獎杯舉起來,在嘴邊碰了碰,又對著男人方向搖了搖。
“軍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
這話也沒清白到哪兒去啊……
怎麼聽怎麼帶曖昧。
四十歲那年,杜雲停收到了高中同學的邀請,請他回去參加同學聚會。
他在聚會上碰到了當初說是有學弟喜歡他的人。對方與他閒談時,又談到了當年的小學弟,“當初那學弟真的,經常來門口看你……”
杜雲停看著這人,無法想象他居然還在圓當初陸由扯下的那個謊。他問:“什麼學弟?”
“你沒印象了?”同學說,手舞足蹈給他比劃,“就是那個個子長得還挺快,有點兒像外國人,挺好看的那個……你真沒印象了?”
杜雲停蹙蹙眉,對方這樣的形容讓他想起了顧先生,他心裡頭有點不對味。
“也是,”那同學又說,“他那時候隻是在門口看你,遠遠地看你一眼就走了,都不上來搭話的。我們那時候都在猜,他到底什麼時候會來表白呢?”
他說的那麼認真,一點作假的痕跡都沒。杜雲停盯著他,慢慢把心中原本的猜想推翻了,“真有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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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同學不可思議道,“我扯這謊乾什麼?你問問班上同學,誰不知道?”
杜雲停隨意扯過一個,一問,對方果然也還記得。隻有他半點也記不得,好像那不過是個陌路人,對他不會有半點影響。
同學聚會結束時,顧黎開車來接的他。外麵下了點小雨,男人怕他淋濕,打著傘在門口等,身姿筆挺,氣質斐然,半點沒被這雨染上狼狽的味道。
同學定定地看了顧黎許久,隨即一推杜雲停,嗔怪:“你怎麼還裝不知道?……你這不是和人在一起了嗎?”
這情景與當年的如出一轍,他看一眼,當初的那些回憶就都冒出來了。
杜雲停眉頭鎖緊了,問:“你是說顧先生?”
“對,”那同學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手,“可不是姓顧――”
他剩餘說了些什麼,杜雲停都沒聽進去。
他的心砰砰直跳,意識到是自己弄錯了。小學弟這個人,從一開始,便不是陸由虛構出來的。
也是,頂替一個大家都記不清的人,總比編造一個全新的人更容易讓人相信。隻是杜雲停仍然有一點不懂,怎麼會是顧先生?
顧先生……怎麼會額外關注那個時候的斐雪鬆?
他問7777,【二十八,你瞞過我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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