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身後的老大夫也愣在原地，病人呢？病人在哪裡？
沈晏好端端地站屏風後整理著衣袖，神色平靜如水。
淩曦一身素衣，坐在銅鏡前，對鏡梳妝。
鏡中容顏絕世，眼角眉梢似帶著一抹豔麗之色，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我見猶憐。
隔鏡對上淩曦的目光，美人雙目盈盈，恨意昭昭。
隻一瞬，她便移開了目光。
她恨他！
賀明閣心頭一震，不可能。
淩曦天天對他噓寒問暖，跟著賀老夫人學習操持家事，就為了能早些嫁給他！
她愛他到骨子裡，怎會有恨？
定是屋內光線過暗，看岔了。
賀明閣僵在原地，腦瓜子嗡嗡作響。
眼前畫麵，平靜得詭異。
沒有衣衫不整，沒有曖昧旖旎……
空氣中，甚至連一絲靡靡之氣都聞不到。
這可如何坐實兩人春情？
他的目光移向垂下的床幔，總不能掀了幔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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