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不了一點
淩曦指尖輕顫，正要解釋，沈晏滾燙的唇便印了下來。
帶著一絲迫切，一絲隱忍。
初如蜻蜓點水，又轉瞬加深。
淩曦腦子一片空白，隻覺得心跳如擂鼓。
等等，她不過隻是響應秦氏的號召，儘好一個侍妾的本份，單純的服侍沈晏罷了！
單純的服侍！
她眼下腿腳還酸著呢！
沈晏呼吸急促，一把抱起她，走向屏風後。
溫熱的水汽氤氳，淩曦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我……我洗過了。”
淩曦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錮在懷裡，輕輕放入溫水中。
水漫過她的肩膀，衣衫浸透，腰肢纖軟，山巒怒聳。
“無妨。”他眼神灼熱，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下，淩曦徹底說不出話了。
水波蕩漾，山巒起起伏伏。
一盞孤燈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屏風上，交疊，纏綿。
……
天色未明，沈晏便醒了。
黑暗中，他雙眼微微睜開，適應著朦朧的光線。
本想輕輕起身，卻還是驚動了身邊人。
“嗯……”聲音軟糯嬌憨。
沈晏動作一頓，他側頭看向淩曦。
一縷月光偷偷越過床幔的間隙照來，勾勒出她恬靜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他想起昨夜的纏綿，心底湧起一絲柔情。
仔細地為她掖好被子，低聲道：“無事，繼續睡。”
淩曦迷迷糊糊搖頭，眼皮卻沉重得抬不開，但意識卻在瘋狂的叫囂！
起床啦！起床啦！
秦氏的命令！
要比沈晏起得早！
要準備他的膳食！
要服侍他洗漱更衣！
眼睛打開了一條細縫。
比沈晏早起……
做不到！
早！起！不！了！一！點！
她現在隻想抱著被子繼續睡！
其他的……
倒是可以湊合一下。
淩曦咬了咬唇，掙紮著想坐起來。
渾身酸痛，差些又軟回床榻之上。
沈晏忙不迭地伸手接住了她，皺眉：“怎麼了？”
晚照聽到屋裡動靜，輕手輕腳推開門，點了燈。
燈光昏暗，透過床幔，照見淩曦泛紅的眼尾。
沈晏想起昨夜她情動的模樣，不由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然後離開。
淩曦愣住。
這算什麼？
晨間溫柔？
不對！
秦氏！膳食！洗漱更衣！
她猛地想起早醒目的，一骨碌爬起身。
腳沾地，還是有點酸軟。
淩曦揉揉還有些酸疼的腰，心裡暗罵：沈晏這廝，看著人模狗樣，禽獸起來真是……
算了，昨晚自己也沒少在他的背後留下痕跡！
想想，也算是平衡了。
淩曦掀開床幔，見晚照正要將擰好的帕子遞給沈晏，連忙出聲：“等等！”
晚照手停在半空中。
“我來！”淩曦語氣堅定。
晚照眨眨眼，目光從她的領口紅痕上略過，微微一笑，將帕子遞給對方。
淩曦畢恭畢敬地將帕子遞給沈晏。
沈晏挑眉。
這是唱哪一出？
他若有所思地接過帕子，擦臉。
淩曦又遞上齒木。
沈晏接過，動作一頓，眼神帶著探究。
晚照擺了膳。
沈晏坐下後，淩曦殷勤地布菜，引得他頻頻注目。
直到——
淩曦看著疊放在一旁的官服，犯了難。
這……裡三層外三層的，先穿哪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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