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賀大人通敵罪證
官青麵無表情收回手:“哪有什麼東西。”
“殿下召我二人前來,有事吩咐,想來是在下記岔了時辰。”
“既如此,我二人便不久留了。”
“告辭!”
話音未落,官青暗中給餘年遞了個眼色,扯著他胳膊便走。
餘年忙不迭跟上,頭也不回。
小歡子靜立原地,臉上恭敬的笑意一分分淡去,雙眼緩緩眯了起來。
目光朝著在宮門遠處的路人望了一眼。
那路人恰巧被人撞了一記,罵罵咧咧地離開。
二人飛身上馬。
餘年勒住韁繩,下意識回頭望去。
朱紅宮門前,那個叫小歡子的內侍還站在那。
“官大哥,為何不將東西交給他?”
“他不是說,自己是殿下身邊的內侍麼?”
官青目視前方,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你我都知,這東西有多重。”
他側過臉,一雙黑眸銳利如鷹:“殿下身邊的人,就一定信得過?”
一句話,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餘年瞬間啞然。
官青語氣更沉,字字如鐵:“此物關係重大,若是無法交到殿下手上……”
“便隻有——”
話未說完!
“駕!”
官青猛地一夾馬腹,刹那間如離弦之箭般直衝出去!
餘年心中一凜,連忙策馬揚鞭,奮追。
另一邊,一間酒香彌漫廂房。
燭火搖曳,映著兩張各懷鬼胎的臉。
“你倒是好手段啊!”
一個男子大馬金刀坐在首位,指節輕敲桌麵,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卻銳利如刀。
“竟能將白文德那個老狐狸拉下水!”
他對麵,賀明閣端起酒杯,輕輕一晃,酒液在杯中打著旋。
“賀某也從未想到,與北國通信之人,居然是你——”
他一字一頓,眼中精光畢現。
“華杉坊主。”
華杉拿起酒壇,給自己麵前的瓷碗倒滿,酒香四溢。
“哈哈哈!我這華杉酒坊,酒通四方,消息自然也通四方。”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抹了抹嘴。
“用來傳訊摭掩,正好。”
“當初程小侯爺買空酒坊,白家可是見死不救……”賀明閣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試探。
華杉笑道:“那是我與白文德的約定。”
“我認他白家那個娘們為義姐,也隻是做給外人看的幌子罷了。”
“這般,我時常出入白家,也就不算奇怪。”
“難怪。”賀明閣點了頭。
“不過,你真讓我意外。”華杉身子微微前傾。
“居然真能激得那李氏下毒……”
“一石二鳥,妙啊!”
賀明閣低低笑出聲,壓不住的得意。
“坊主過獎。”
華杉看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他魁梧的身子往後一靠,椅腿在地麵劃出刺耳一聲。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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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尋我,是有要事?”
他開門見山,不想再看賀明閣演戲。
賀明閣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瓷杯在桌上輕輕一磕。
“我這兒,有一樣東西,想必坊主會很感興趣。”
華杉隻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賀明閣身體前傾:“謝家軍的,布防圖。”
空氣瞬間凝固。
方才還靠在椅背上的華杉,整個身子猛然繃直!
木椅發出一聲呻吟。
他聲音嘶啞:“此話當真?!”
賀明閣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自然,是真的。”
華杉眼底驚濤駭浪,麵上卻死寂:“從何處得來?”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會落入此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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