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殿下端上來!”
掌櫃捧上一壺百花釀。
策仁接過,連杯子都懶得用,提著壺嘴就往口中灌。
咕咚一口。
“啪!”
青瓷酒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登時四分五裂。
酒水濺了一地。
“呸!什麼破酒!”
策仁滿臉嫌惡,粗聲罵道:“跟個娘們喝的水似的!寡淡!”
掌櫃木然,打算將“春日醉”端上來。
程及玉在雅間外拉住他:“一群北蠻子,哪裡品得出什麼好酒。”
他輕聲道:“去隔壁,打兩壇最濁最烈的來。”
很快,兩小壇渾濁的烈酒被送上桌。
北國眾人果然不興小杯輕酌那套,直接抱起壇子,仰頭便灌。
策仁滿麵紅光,一拍大腿。
“好酒!這才叫酒!”
程及玉聞言,嘴角勾起譏誚。
嗬。
他就說,那鳥不拉屎的北荒之地,能種出什麼好穀好稻好梁,能釀好酒的。
一群茹毛飲血的蠢貨罷了。
喝了一小壇,策仁內急,起身去了趟茅房。
他晃晃悠悠往回走,拐過一道彎,眼前忽地一亮。
廊下立著一人。
麵若桃花,身姿綽約。
一身藕粉色春衫,勾出玲瓏曲線,該鼓鼓,該細細。
比他生平見過的任何一個娘們,都要好看!
策仁看得呆了。
他抹了把嘴角,嘿嘿一笑,大步迎上去:“小娘子……”
“放肆!你是何人!”彩雲一步上前,橫眉怒目,將祁照曦護在身後。
“我跟這小娘子說話呢,你個老女人叫什麼!”策仁喝道,卻也有一分理智,沒有動手。
他目光重新黏回祁照曦身上:“小娘子,莫不如跟本皇子回北國?”
“保你吃香喝辣,榮華富貴,享用不儘!”
“本皇子?”祁照曦眉頭微皺,“你是北國皇子?”
策仁頓時挺起胸膛,得意洋洋。
“正是!”
這個身份在北國,能引得無數女人前仆後繼,主動投懷送抱。
他什麼樣的女人沒嘗過?
隻是,還沒嘗過眼前這樣,又清又媚……
這皮膚,像雪,又像玉,在太陽下竟泛著一層光。
他喜歡!
策仁嘿嘿一笑,抬腳就想上前。
倏地,隻聞一陣破風厲響灌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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