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回來卻空餘惆悵。
再走之時,心中空落落的,突然覺得自己丟了一切,竟是丟的一無所有。
那晚他縮在被窩中哭的渾身顫抖。
他再也沒有從那陰霾之中走出來。
他有的是蠻力,能徒手殺死一隻野狼,也能抵抗千軍萬馬,卻沒有力量忘了他的小姑娘。
想忘也不能相忘。
心中唯剩下最後一點點安慰。
妹妹歡喜,至少他心愛的妹妹,還是歡喜的.......
而後的三年裡,他沒再出現在她們的麵前。
但妹妹不知道,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他悄悄地,看過她三百四十二次。
直到那最後一次,他沒看到那男人,所以,與妹妹見了麵。
“他去了哪?”
“四毛似乎是想起來了,他說要先去辦一些事,然後再來接我。”
妹妹歡喜地與他說。
他問:“那他有沒有說,他叫什麼?家在何方?又到底是什麼家世?什麼身份?”
妹妹搖頭,依舊笑盈盈的,並不以為意。
“等他回來就知道啦!”
他終是點了頭,但這次,並沒有離開,而是陪著妹妹一起等他回來。
但他們等了三個月,那男人音訊全無。
每每他提及此事,妹妹總會笑著告訴他。
“嗯,四毛會回來。”
可日複一日,三個月後,轉眼又三個月,繼而又三個月,那男人還是沒回來。
他沒回來,卻有人看到了他。
郭煜是聽莊上的人說的。
那人隻道是像,未說肯定便是,但說他一身綾羅綢緞,被人前簇後擁,不似尋常身份。
回到家中,他安慰妹妹,“應該不是,虎子也說了,人多,看得不甚清楚,隻是有些像罷了,也許是看花眼了。他要是回來了,都到了廬州府了,那也應該就快來接簌簌了。”
妹妹點頭,依舊如故,笑吟吟的很歡喜。
而後,她們又等了半個月。
半個月還是平平靜靜地過去,沒任何消息。
之後一天,是妹妹主動找他提起了此事。
“哥哥帶我去一趟廬州府吧。”
她眉眼彎彎,笑著與他說,臉上不見半絲旁的情緒。
她沒明說想要去廬州府做什麼,但他知道,她是想去找他。
他答應了妹妹。
他怎會違逆她?
他永遠也不會讓她失望。
於是,他帶著她出了桃花莊,翻過了山脈,進了鎮,進而進了城。
沿途一路,他問過她,“如若,他是純心不來的呢?”
妹妹搖頭,笑顏如花,比八月豔陽天,頭頂的太陽更絢爛。
她說,“四毛不會,四毛一定會回來!”
她便是如此地信任他,信任他們四年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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