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 “孩子是誰的?” ……
“孩子是誰的?”
翼王到了沈婍宮殿, 揮手將所有人都打發出去,然後對著沈婍質問道。
沈婍皺了皺眉,說道:“你這是乾什麼, 把人都趕出去,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的關係?”
“孩子到底是不是本王的?”翼王不在乎沈婍說什麼,隻再次追問道。
沈婍看了他一眼, 痛快承認道:“當然是王爺的。”
“你確定?王兄他……”翼王麵色複雜,心裡下意識的生出懷疑。
沈婍見狀, 仿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情緒立即激動起來, “王爺是禁軍統領, 近一年來先王有沒有碰我,你難道查不到?”
翼王方才隻是本能的懷疑, 現下仔細一想, 就知道沈婍沒有騙他。
隻是又忍不住生出別的顧慮,“也太巧了。”
沈婍冷笑一聲, 問道:“現今王爺打算怎麼辦?準備怎麼安置我們母子?”
翼王凝了凝眉, 心裡對這個孩子的到來不是很喜歡, 於是試探著說道:“若是你不想生……”
“我為何不想生?這可是我的親骨肉, 我此一生可能就這麼一個子嗣, 王爺若是打別的注意, 我告訴絕對不可能!”沈婍雙目赤紅, 一副要跟人拚命的護犢子姿態。
翼王雖然不喜沈婍的強勢, 但見她如此表現,他心裡還是舒坦了不少。這至少證明沈婍還是很在乎他的子嗣的。
他想了想,緩聲道:“你既然想生下來,那就生下來吧, 你放心,本王會好生安置你們母子的。”
聽到這個保證,沈婍的情緒倒是冷靜了許多,隻是又想起一事,說道:“先王生前,我已數月未曾見過他的麵,這孩子的身世……”
“此事,我自會周全。”翼王不把這當回事道,“現今王兄已經遇刺身亡,連太子也身受重傷,這點小事不會有人在意的。”
沈婍此時才徹底放下了心。這一放鬆,不免想起了沈嫵說的話來,便試探的問道:“我聽宮人說,太子受傷很重,恐有性命之憂?”
提起這件事,翼王眉間浮上一層深深地愁緒,內心掙紮不已,最終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我府內有一味小還丹,此乃救命之良藥,給太子服下,該是能保住太子性命。”
沈婍聞言,麵色一變,不禁脫口而出道:“王爺,您真要救太子性命,若是太子身死,這王位沒了繼承人,說不得王爺就能……”
然而,她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了翼王的嗬斥,“住口,你膽敢再妖言惑眾,亂我涼國朝綱,別怪我不顧舊情。”
沈婍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隻是仍舊忍不住說道:“我不信王爺對王位沒有野心。”不然也不會勾搭她這位先王後妃,時時打聽先王的行蹤。
野心,翼王自然是有的。他雖然很敬服自己的王兄,但卻不怎麼服氣自己的侄兒做太子,繼任王位。
大涼可不像大成那般講究什麼立嫡立長,自來王位是能著居之。所以按照常理,翼王這個王弟對王位也是有繼承權的,且比剛剛成年的侄兒更有優勢。
隻是,先王不知是如何想的,早年提出欲效仿大成立儲製度,早早立了王後長子為太子,這就使得其餘王子以及翼王等人都失去了繼承權。
先王這些年一直寵信翼王這個弟弟,也是因為心有愧疚,想要補償他。
而翼王雖然早已認命,但還是忍不住背著先王做一些小動作。
不過,麵對如今的局麵,他倒是很清醒,必須以大局為重。
眼下隻有太子繼位,皇權才能平穩過渡。而一旦他起了奪位的心思,其他幾位王子勢必不會乾看著,到時皇室爭鬥起來,無疑會引得朝野動蕩,家國不寧,說不得還會讓大成鑽空子。
所以,沈婍流露出的野心,翼王是絕不能容忍的。
他警告道:“我勸你最好收起心裡的小心思,不然,太有野心的女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沈婍垂眸避過了他鋒利的視線,翼王以為她這是被嚇乖順了,殊不知他這話是徹底激起了沈婍的逆反心理。
想當年,她還在閨中時,都敢在三皇子和太子的奪嫡中插一腳,更何況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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